言生尽看着他的眼神笑:“好吧,不是以前的徐闻铭了。”
徐闻铭的目的很简单,提前站队,言生尽和宋以鉴的家里事,看起来绝对不是言生尽吃亏,那他还不如早些卖言生尽个好。
背叛?投靠上司的夫人算什么背叛,这叫识时务。
言生尽勾勾手指,徐闻铭又靠近了点,听见言生尽道:“我也不该是之前的言生尽。”
徐闻铭:?
他,他听不懂啊。
“现在开始,随你叫我什么,阿花阿草什么都行。”言生尽的笑很好看,可徐闻铭看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有一只狐狸摇着尾巴等他落进陷阱,“只要,你把我送到宋以鉴床上,其他,你都不用管。”
作者有话说:
11你有福了,自投罗网g
过江山
“陛下,”太监看着底下跪着的官员,贴到宋以鉴耳边,“徐大人送了人来。”
宋以鉴面色不虞,他把手中的奏折往下一扔,正中其中一人的额头:“你们若是闲,就管管各地的征税兵役,再禀报这些没用的嘉奖之词,就给朕滚去边塞。”
被打那官员赶紧俯下身,头磕在地上,身后的其他几个官员也跟着磕头。
宋以鉴没再看他们,挥袖离开。
他心里塞了一团火,和太监说话声音也冷冰冰:“徐闻铭在干什么蠢事。”
别人送人也就算了,他没想到徐闻铭也跟风送人,怎么,徐闻铭也想再升官吗?
太监低着头,脚步不停跟着宋以鉴的步伐:“徐大人什么也没说,但老奴看那人比先前的人皆要像。”
作为皇帝身边的人,他也看过言生尽的画像,由宋以鉴亲手画的画。
宋以鉴脚步一滞:“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他忐忑不安,不知自己想要什么答案。
“黑色的陛下。”
那颗七上八下的心脏砰地一声坠地,死得不能再死,宋以鉴“哦”了声,继续往屋里走。
房间里被刻意装饰,窗被关得严实,只有一小簇烛火欲灭未灭,宋以鉴听见床榻上传来呼吸声,皱了皱眉:“谁让你们送床上的?”
太监汗如雨下,徐闻铭送来时叮嘱了这人可以送到床上,但现在宋以鉴问了,他却不能这样答,不然岂不是把徐闻铭放在了陛下之上:“奴,奴看人实在是像,便擅作主张……”
“等会儿把床换了。”宋以鉴打断他,不想再听他的狡辩,几步掀开了床帘。
床上是空的,只有床榻的正中央,摆了一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