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弗朗明哥硬撑着嘴硬道:“你们那里不是有句话———不谈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esp;&esp;“哦,那倒是。”塞万点点头,把另一半脸也送给他:“那你这边也来一下?然后再喝点水。”
&esp;&esp;多弗朗明哥:“…………”
&esp;&esp;他像个斗败的公牛一样离开了,不多时,浴室传来漱口的水声。
&esp;&esp;
&esp;&esp;塞万趁机离开,她打听了一下罗在哪房间,然后溜溜达达地去找他。
&esp;&esp;“嗨~”塞万不太走心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esp;&esp;罗白了她一眼,在离开罗西南迪的视线后,他重新变回那副桀骜不驯又懒洋洋的姿态,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这神气样子的确跟多弗朗明哥某些时候很相似。
&esp;&esp;“干嘛这表情?之前咱们配合的不挺不错的?其实我还挺好奇的,至今也没想通——就是你说你&039;可怜魔鬼&039;的那句。”
&esp;&esp;塞万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走过去道,
&esp;&esp;“第三句你应该不知道真假的,至于不爱又不恨,那种情况也的确存在———就是彻底不在乎呗?所以你是怎么确信罗西拿到的牌不是【魔鬼】的呢?”
&esp;&esp;罗总算舍得开尊口了:“我把眼珠子抠出来看到的呗。”
&esp;&esp;塞万:“?”
&esp;&esp;罗这话说的让人摸不到头脑,但那语气明显带有一种嘲讽意味,她的脑海迅速过了几遍类似的对话:
&esp;&esp;“我脑子进水了呗?”
&esp;&esp;“你的心长偏了呗?”
&esp;&esp;“他屁股长歪了呗?”
&esp;&esp;…
&esp;&esp;所以确实是嘲讽对吧?对吧??
&esp;&esp;这小破孩的语气也太冲了,她也没得罪过他呀,怪不得多弗之前还特意声明了一句,跟“后妈难当”的那种情节似的,说小孩脾气不好希望她能包容之类话。
&esp;&esp;———果然难当。
&esp;&esp;不过塞万自认为是有涵养的大人,所以不跟他一般见识:“…切,不愿意说算了。”
&esp;&esp;罗无语似的瞥了她一眼,然后走过来,把什么冰凉凉的果冻似的的东西塞进了她手里。
&esp;&esp;塞万低头一看,
&esp;&esp;那是一只眼球。
&esp;&esp;——黑色瞳仁的部分向上,带着淡淡死感的无机质。
&esp;&esp;“!!!我草!”塞万条件反射地甩手向后跳去,那只眼珠被摔在地上,因为是凝胶材质,又弹了起来,一跳一跳地滚到一边。
&esp;&esp;罗赶紧跑着追着去捡:“你干什么啊?这是科学家老头儿好不容易做成功的。”
&esp;&esp;“你干什么?!”自觉被恶作剧的塞万恼怒道,她这会儿心口还在砰砰跳,“恶心死了啊!突然把这玩意儿塞我手里干什么?!”
&esp;&esp;“这是多完美的义眼!土包子!”
&esp;&esp;“你神经啊——!!”
&esp;&esp;“你才神经。”
&esp;&esp;“你才神经。”
&esp;&esp;“神经的是你。”
&esp;&esp;“……”
&esp;&esp;两人车轱辘话来回说,最后双双没趣的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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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了,砂糖的医生你准备什么时候请过来?”塞万还没忘这件事,她对多弗朗明哥说:“我凭我的眼力发誓,她绝对一点都没长,我觉得很可能是激素类疾病,这种得早治疗。所以你麻溜点,我想看看她的体检报告。”
&esp;&esp;两秒后,多弗朗明哥叹气似的耸了下肩:“唉,我就实话说吧,你可别生气,医生已经检查过了———砂糖大概是永远都长不高了。”
&esp;&esp;“?”
&esp;&esp;他溜达回他的桌子,从抽屉里找出一张纸,走回来递给塞万。
&esp;&esp;“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