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嗯。”中岛凛点头,清亮的紫眸看向他,就这么承认了,像一只猫咪回踩一脚恼人的狼。
她用干净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吧甚尔,我记得和你所有的记忆。”
说完,中岛凛转头想继续吃自己的小点心,但是被恼了一次的人抓住了她伸出的手。
仔细用纸巾擦干净她的手,在她偏了偏头的动作中,禅院甚尔笑着,“本来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阿七,现在你来告诉他我怎么追的你。”
“好吧。”被抓着擦干净手,明白他是想听她说,中岛凛纵容地说着。
这个耍了在场人一次的非人灵魂看向了问这个问题的五条悟,“你想听吗?”
五条悟眼亮的点头,尤其刚刚她完全没有暴露自己是故意的,他更好奇了。
无关其他,只是给自己找点生活中的调剂品。
“唔。”白发紫眸的少女歪头想了想,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开口。
“甚尔总是陪着我,理解我。”中岛凛说着,告诉看在场所有人。
然后在别人期待她说下去的时候,她转过头看着禅院甚尔,双眸中的意思很明显,她说完了。
“就是这样?”一句话?五条悟回忆着,突然意识到一个点,“等等,你的意思是他追你是在婚后。”
“嗯。我和甚尔见面第二天就结婚了。”因为是事实,所以中岛凛听了他的问题直接点头回答了,连头也没回。
她在期待禅院甚尔的反应。
刚刚觉得她不会闪婚的三小只打脸了,她就是闪婚。
虎杖悠仁恍惚地和钉崎野蔷薇对视了一眼。
被中岛凛看着,禅院甚尔对她一句话总结了他的追求,心情是:
柔软。
现在已经知道了阿七过去的经历,他知道“陪着她”这几个字有多重要。
那是几千年的被禁锢的孤独。
而且禅院甚尔知道他在她认知不全,不懂索取的时候追求她,强制的拥抱她,她有多委屈和不愿意。
现在听着她把那些事定义为陪伴。禅院甚尔想:和他的现在,过去有关的记忆都被她理解和爱着了,以至于她包容了。
“我很高兴得到这个回答。”他笑着在所有人面前给了她一个额心吻。
灯光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句话包含了什么。
灯光下被吻了额心的中岛凛眯起了眼睛,将笑意和狡黠展现在笑容中。
感觉到自己后脑的头发被抚摸了几下后放开,觉得这个话题结束的她转过身伸手去拿自己的小点心。
只是,又被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