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周冰菱将貂皮大衣拉到她的身下垫好:“我怎么就阴险了?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
“厚颜无耻。”李文强再次说道。
“厚颜无耻?”周冰菱的笑容僵住了,两道浓密的柳眉挤在了一起:“你竟然骂我厚颜无耻?到底是谁厚颜无耻?”
李文强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自己厚颜无耻多一些,周冰菱的裤袜都是被他撕碎的。
“你不使用迷情香我怎么会对你这么做?”李文强辩解着说道:“你是咎由自取。”
“你真的打算抱我一个晚上?”周冰菱伸出玉指顶着李文强的脑袋。嗔道:“还不起来?”
李文强松开周冰菱,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才感觉到双腿冷嗖嗖的,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没穿裤子,这就尴尬了啊?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竟然没穿裤子?
李文强不知道别人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他想都不敢想。
李文强也顾不得周冰菱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手忙脚乱的找裤子。
找了好一阵,才发现自己的西裤蜷缩在雪佛兰跑车的底盘下面。
李文强穿裤子的时候,周冰菱也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李文强说道:“你倒是找到了裤子,可我的裤子呢?你赔我裤子。”
“你的貂皮大衣那么长,”李文强笑着说道:“就算不穿裤子也不会走光的。”
“我也算阅人无数了,像你这么无耻的小屁孩还是第一次碰到。”周冰菱蹲在地上看着李文强说道。
“大哥莫说二哥,乌鸦都一样黑。”李文强潇洒的跃上雪佛兰跑车,扯下座椅上的丝质披巾向周冰菱扔了过去:“裹上这个上车。”
“给我扔一包纸下来。”周冰菱接住披巾,红着脸说道:“快点。”
“干嘛用?”李文强故作不知的问道。
“艹,是不是皮痒啊你?”周冰菱凶巴巴的命令道:“快点。”
李文强笑了笑,拿起手纸向周冰菱扔了过去:“给你纸。”
周冰菱收拾好之后,站了起来。
“要不要我拉你一把?”李文强向周冰菱伸出手。
周冰菱拉住李文强的手上了雪佛兰跑车,妩媚的看了李文强一眼:“我现在发现我有些喜欢你了。”
“哎,千万别。”李文强连忙说道:“你还是继续把我当作仇人好了。”
周冰菱的笑容不见了,眼神忧郁的看着李文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单挑么?”
“你给我打电话下战书的时候,我以为你是要给武庚柏报仇。”李文强说道:“现在,我知道你约我单挑就是想跟我打一场激烈的肉搏战。为了这场肉搏战,你可是煞费苦心呀。”
周冰菱在中控台上摁了一下按钮,升起了跑车的防护罩,看着李文强说道:“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反正没事可做,”李文强笑着道:“你想倾诉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当听众。”
“吴均卓是我的姑父,这你知道吧?”周冰菱问道。
“知道啊。”李文强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周冬青的侄女。对了,你叫周冬青姑姑,那你的父亲应该是周冬青的哥哥了,按我们华夏国的传统习俗,有男丁的家庭一般都不招上门女婿,你们周家怎么找了个倒插门女婿呢?”
“唉,”周冰菱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神看着车窗外:“我爸跟吴均卓是很要好的战友,北伐的时候,我爸为了掩护他撤离,不幸牺牲了。就在我爸牺牲前夕,我妈生下了我……”
周冰菱说到这里,脸上有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过了一会,才又说道:“一年后的一天,我的那个禽兽爷爷强行占有了我的妈妈,我的妈妈被禽兽爷爷糟蹋以后悬梁自尽了。我妈离世的时候,我才一岁多一点。我妈死后,羞愧难当的禽兽爷爷也服毒自尽了。我是被我奶奶带大的……”
“十七年后,我也遭到了跟我妈一样的命运……衣冠禽兽吴均卓强行占有了我,那年我才十八岁。吴均卓可是我的姑父啊,我做梦都没想到他会对我作出那么禽兽的事情……”
“从此以后,我不再相信天理,这个世道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我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衣冠禽兽。我放弃了进入清华园深造的机会,四处寻访名师跟名师学艺。四年后,我潜回金陵找吴均卓报仇,没想到那个衣冠禽兽武功奇高,我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就在我将要被那个禽兽再次施暴的时候,我姑姑推门走了进来。”
“我向我的姑姑哭诉了我的遭遇,我姑姑良久不语。那时候,吴均卓和姑姑的事业正是如日中天,我姑姑为了维护彼此的声誉,劝我把仇恨压下,并向我许诺,会待我如己出……”
“我不相信任何人,可是我一个人无论如何报不了这个仇。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武庚柏。跟他搭上关系以后,希望他能为我报仇,没想到他和吴均卓早已暗暗勾结在一起。我发现他们狼狈为奸的真相后,迅速转走了永乐帮的一千万美金。我正准备逃往国外,就得到了武庚柏被你杀掉的消息。”
李文强终于明白了周冰菱的企图:“你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接近我,就是想让我为你报仇吧?”
“是的。”周冰菱点了点头,说道:“我物色了很多人,但他们都不具备帮我报仇的条件。”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能帮你报仇呢?”李文强笑着问道。
“我选中你有三个原因。”周冰菱的脸上又有了一丝笑意:“一,你有过人的胆识和身手;二,你跟周松有深仇大恨;三,你有足够硬的后台。纵观整个金陵城,也只有你才能杀得了这个衣冠禽兽。”
李文强凝望着深邃的夜空,缓缓说道:“我不会让吴均卓死,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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