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强跟李振德生活了那么多年,压根就没有跟李文强说起过自己的身世,又怎么会跟李文强说起他和李振武的那些陈年旧事?
李振德不跟李文强提及过去的事,李文强又怎么可能知道老爷子还恨不恨李振武?
李文强虽然不知老爷子还恨不恨伯父,但他也只能往好了说:“连您这个做大哥的都原谅他了,想必老爷子也不恨你了吧?大家都老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老哥哥,我了解振德老兄。”韩天楚也对李振武说道:“他的性情虽然虽然古怪,但他是个很大气的人。直到现在他还在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的存亡而奔忙,有如此胸襟的人物,怎么可能对那些陈年旧事耿耿于怀?”
李振武感慨道:“文强的爷爷给我们兄弟三人取名为振武、振泽、振德,就是想让我们兄弟三人合力将本门功夫发扬光大。谁知他们两兄弟志不在此,唉,本门就剩我一个了。”
韩慕雪忍不住问道:“伯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老现在还耿耿于怀?”
李振德说道:“我是李家的长子,父母亲去世后,身为长子的我承担起了照顾这个家的责任。”
“文强的父亲参军后,悉心教授他本门武艺,希望他能跟我一起把本门发扬光大。振德十九岁那年,我给振德说了一门亲,当时他就不太愿意。但我还是坚持给他们举办了婚礼。结婚当天,振德忽然失踪了,搞得我这个主婚人下不来台。”
“把他找回家以后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顿。”
“当晚,他就负气离开了家。”
“自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李振武忆及往事,感慨万千。
“老爷子肯定不爱新娘子。”彭秋彤看着李振武说道:“要不他也不会逃婚。”
“是啊,”李振武道:“当年也是我过于武断了些,没有得到他的同意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了下来,如果让他自己选择自己所爱的人结婚,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
“您都想通了,老爷子肯定也想通了。”李文强笑着道:“您老不用一直耿耿于怀。”
当年被李振武碾压的李振德成了威震敌胆的将军,军界大佬提起李振德,无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反倒是武功已臻化境的李振武寂寂无名。
坐在客厅里的人大都跟李振德有渊源,对他的身份却不太了解。
所以,大家对李振武讲述的往事非常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
“振泽十八岁从军,进入部队之后他只回过两次家。”李振武继续说道:“振德离开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和振泽都只有一个孩子,振德从军之后就断了音讯,都不知道有没有成家。”说着,看向韩天楚:“老弟台,你跟振德认识的早,你知不知道振德有没有成婚?”
韩天楚颇为遗憾地说道:“振德兄一直在为国事奔忙,至今也没有成婚。”
“我们李家本就人丁稀少,文卿又不好武学,唉。”李振武看着李文强说道:“本来我是想让你接下我的衣钵的,没想到你也要进入特战部为国效力。看来,威震武林的李家绝技是没人继承了。”说完,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伯父,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李文强看着一脸落寞的李振武说道:“可以让本门绝技延续下去。”
李振武看着李文强问道:“你想让我收徒授艺?”
“对。”李文强笑着说道:“我知道本门规矩,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您看是不是可以打破这个规矩,把本门绝技传给这几个女孩?她们都不是外人。”看了看钟志超,说道:“还有我和师兄。”
李振武想了一下,说道:“你和阿超本来就是本门弟子。我自然会倾囊以授。你的女朋友,只要她们想学,我都会教,但收徒授艺一事,我不答应。”
“爹,开馆授徒不是您的夙愿吗?”李文卿道:“现在我和文强正是用人之际,您可以教一批徒弟出来帮助我们啊。”
李文强也是这个意思,但他没有说的那么直白。
“开馆授徒一事,稍后再议。”李振武道:“我还是先教你们几个吧,别让我把这套绝技带到了棺材里。”
钟志超等人大喜,一起跪倒在李振武面前。
穆凝晴和周冰菱齐声说道:“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除了杨书语,所有丫头都跪下了,包括韩慕雪。
李文强看到韩慕雪跪在人群里,皱眉想道,她都没有一点儿武学根基,学什么高深武功?这不是添乱吗?
“都起来吧。”李振武对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都是一家人,行什么拜师礼?你们还叫我伯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