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车开过来。”李文强对周冰菱道:“凯旋门离这儿足有一公里呢,抱着个昏迷不醒的人走那么远,还不把人累死?”
周冰菱喘了口气,说道:“还是让亦萍和灵燕开车过来接一下算了,我懒得跑那么远了。”
“那你倒是赶紧打电话啊,还愣着干什么?”李文强道。
“为什么不是你来打?钟灵燕不是你的老婆么?”周冰菱朝李文强翻了翻白眼。
李文强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打就我打。”
李文强拿出对讲机,呼叫钟灵燕。
“嘟!”的一声响过,电话就被钟灵燕接了起来:“我是钟灵燕。”
“我是李文强。”
“你没事吧?”钟灵燕着急的问道:“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担心你正在跟敌特交火分散了你的心神。”
“我没事,”李文强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和余亦萍开一辆车过来接我们。催命和绝杀的伤势很重,得马上送医院抢救。”
钟灵燕在电话那边吁了口长气,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和亦萍马上就到。对了,你们在哪儿呢?”
“问我姐就行了。”李文强道:“她知道我们的位置。”
周冰菱看着李文强,酸溜溜的说道:“听钟灵燕跟你说话的语气,她好像很担心你哦。”
“怎么?吃醋了?”李文强在周冰菱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切,吃的过来么?”周冰菱撇了撇嘴:“你有那么多女人,要是天天打翻醋坛子,我担心把自己酸死了。”
“就知道我老婆有气量。”李文强赶忙拍马屁。
“我就不明白了,就你这小屁孩,能有啥魅力呢?”周冰菱看着李文强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孩乐意跟着你?”
“这个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李文强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怎么清楚呢。”说到这里,李文强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酸楚,感慨道:“其实,我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我有一种预感,不久的将来,你们会接二连三的离我远去。现在之所以愿意跟着我,只因为你们对我有一种好奇感。如此而已。”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的预感或许会成真。”周冰菱看着李文强,有些心疼的说道:“但我不会,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男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相守到老……”
周冰菱说到这里,催命翕动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来:“李董,我快不行了……快带人来救……我……”
李文强蹲下去抱起催命的头,轻声喊道:“催命,催命,我和冰菱已经把你救出来了。”
催命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李文强扶着催命的头喊了几声,他都没有醒来。
周冰菱喊了几声绝杀的名字,绝杀也没有醒来。
“算了,别喊了。”李文强放下催命,对周冰菱说道:“他们没有性命之虞,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性休克而已。”
十分钟后,余亦萍开着一辆可以乘坐九人的小客车赶到。
车子刚停稳,余亦萍和钟灵燕就推开车门向他们跑了过来。
钟灵燕跑到李文强面前,伸出芊芊玉掌在李文强的身上轻轻拍打着:“怎么脏成这个样子?哎呀,裤子都磨破了。”
“我身上也脏啊,”周冰菱站在一旁说道:“怎么就没人给我拍打灰尘呢。”
“我……亦萍,”钟灵燕的脑筋一转,笑着对余亦萍说道:“你给冰菱拍拍身上的灰尘,真的是脏得不成样子了。”
余亦萍和周冰菱的关系不错,笑着在周冰菱的屁股上拍了几下:“我看也就这里需要拍打拍打。”
“好了,别闹了。”周冰菱打开余亦萍的手,指着催命和绝杀说道:“还是先办正事。”
周冰菱有轻微的洁癖,她可不愿意除了李文强之外的人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就算是个女人给她拍灰尘,她也有种怪异的感觉。
刚才她那么说,只是调侃钟灵燕和李文强,并非真想让人给自己拍打衣服上的灰尘。
李文强担心催命和绝杀的安危,无心跟钟灵燕和周冰菱说笑,弯腰抱抱起催命向小客车走了过去。
余亦萍看了一眼钟灵燕,跟周冰菱一起把绝杀抬到了小客车上。
安顿好催命和绝杀,李文强对余亦萍说道:“先把他们送到医院处理一下伤口,然后送回大使馆。”
潜伏在花都的敌特还没有肃清,死亡之神本来也有宿敌,让他们留在医院里太危险了。
“把他们送到圣玛丽医院去吧。”余亦萍说道:“我听说这家医院不错。”
“好。”我正说着,裤兜里的对讲机“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李文强赶忙拿出对讲机摁下了接听键:“我是李文强。”
“我是穆凝晴。”穆凝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你和冰菱去哪儿了?”
“我和冰菱正准备送催命和绝杀去圣玛丽医院抢救呢。”李文强问道:“战斗结束了吗?”
“结束了。干掉了所有的青龙会成员。”穆凝晴说道。
“青龙会?”李文强不解的问道:“那不是跨国黑色(社)会组织吗?他们怎么来了?”
“哎呀,这些以后再说。”穆凝晴道:“我们这儿也有几位兄弟姐妹负伤了,你们在出口处等着我们。”
“伤了几个?”李文强赶忙问道。
“伤了七个呢,天幸没有挂掉的。”穆凝晴道:“采薇也受伤了,小腿肚子挨了一枪。”
“好吧。我再叫两辆车。”李文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