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无名书册里的内容浮现在脑海,那些关于……
可书中没教,若心上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身边,该怎样克制住想要触碰的冲动。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师尊脸颊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最终,他只是轻轻拂开一缕散落在师尊额前的发丝。
但欲望一旦开了闸,便难以遏制。
他的目光落在师尊的唇上。淡粉的色泽,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花朝节那夜未敢实施的冲动,此刻如野草疯长。
反正……师尊睡着了。
反正……不会知道的。
裴听澜缓缓俯身,极轻极轻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柔软,微凉,带着桂花茶和蜜饯的淡淡甜香。
一触即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裴听澜屏住呼吸,仔细听师尊的动静——还好,没醒。
这个认知助长了他的胆量。他再次低头,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甚至偷偷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微启的唇缝。
甜。
比蜜饯还甜。
欲望的闸门彻底崩塌。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师尊的寝衣下摆。掌心贴上细腻温热的肌肤,顺着腰侧缓缓上移,抚过柔韧的腰肢,最终停在单薄的胸膛。
心跳透过掌心传来,平稳而有力。
裴听澜的手微微颤抖,既是激动,也是恐惧。他贪恋这份触感,却又怕惊醒师尊,怕看到师尊厌恶的眼神。
最终,他收回手,重新躺好,将师尊轻轻拥入怀中。
沈临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裴听澜抱紧怀里的人,将脸埋进师尊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邀请函
裴听澜每日变着花样做些药膳补汤,又陪着沈临熙在云渺峰上散步赏梅,慢慢调养,沈临熙很快便把身体养好了,恢复了之前的生龙活虎。
这日午后,师徒二人正在清音阁前对弈。沈临熙执白,裴听澜执黑,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沈临熙虽精神不济,棋力却不减,步步为营;裴听澜这两年棋艺精进不少,也能与沈临熙周旋一二。
正到关键处,天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越鹤唳。两人抬头,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振翅飞来,鹤爪下抓着一个金色信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仙鹤落在院中,将信封放在石桌上,朝着沈临熙点了三下头,这才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