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突然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正要尖叫,抬头一看,认出男人。
尖叫声变成了:“程景森?!”
程景森将人往肩膀上一扛,另一只手拖着她的箱子,就往车子去。
他最近一直住在这栋酒店的顶楼。
他处理了一些事,刚好从酒店里出来,就看到母亲下车来。
他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你干什么?你放开!”关迎焦急地捶着他的肩。
男人不为所动。
“再不放开,我就咬你了!”
关迎是真的急了。
刚刚程夫人的警告,她已经忌惮了。
如果不是工作上,有必须要做的事,她就直接离开京城,死都不回来。
见男人丝毫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她张口,就往他肩颈上咬去。
一咬上,就从他衬衫的领缝间,看到他后颈上狰狞的疤痕。
她还记得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
眼泪“唰”地从眼睛里滚出来,砸在他的衣领里。
程景森只觉后颈上被烫得一颤。
炙烫的感觉,仿佛灼进了心里,他将人抱得更紧了
他扛着人来到不远处的车边,将后车门拉开,把箱子扔进去,门关上。
再拉开副驾上的门,将人塞进去,车门推上。
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座。
见女人挣扎着推着车门,抓着她的胳膊,把人拽了回来,按在座位里。
“关女士不认识我?”他沉沉的眸子盯着女人。
他看着她,又心痛,又怨恨,又心悸,沉寂的心脏,也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关迎看着他,又慌又急又心疼,还有一份得知他要娶别人的委屈。
“认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都不记得了。”
“程先生,这样不好吗?你娶你的妻,过你自己的生活。”
“你放我下车!”
关迎越说,情绪越激动,脸上的眼泪越多。
程景森深深看了她片刻,开动车子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放我下车。”
“你这人,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她蓦地咬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程景森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问道:“我以前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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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关迎沉默下来。
他也不再问。
不一会儿,车子开到医院。
关迎正要问他要做什么,人就被他从车里抱出来,往医院去。
“我会走,你放我下来。”
“你脚不想要了?”
关迎:“……”
十几分钟后,手术室里,医生给关迎重新检查着伤。
“扭伤成这样,才手术过,就这样在地上走,看你的脚肿成什么样了?都已经淤血了。”
“你们年轻人怎么都这样?脚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