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昌看萧然的眼神变了,尽管萧然戴着面具,但他还是能看得出来萧然其实很年轻。
他见过很多年轻人,他们有的轻佻,有的幼稚,有的鲁莽,有的好大喜功,有的急功近利,他们就像一本薄薄的册子,总是很容易读懂。
他有个理论,人能区别于他人的点,往往存乎于他所经历过的苦难,所以成熟不能以年龄界定。
这个年轻人他看不透,读不懂。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待在这个年轻人身边很舒服。
久违的,他心里产生一种想与萧然结交的冲动。
他接过那支烟,萧然抛给文志强一支,三人待在这个密闭环境里吞云吐雾。
抽到一半,萧然踩灭了烟头,接着他迈开脚步,立在电梯门前。
何志昌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下一秒,他的视线就黏在了萧然身上,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想干什么?
何志昌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我看咱们也就别等了。”说完,萧然抬起腿,轻描淡写的照着电梯门踹上一脚,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电梯门竟在他一脚之下扭曲变形。
何志昌目瞪口呆,紧接着,萧然又补上一脚。
两边电梯门竟整个飞了出去。
光亮撒进电梯,萧然站在背光里,扭头望了他一眼。
“我们走吧。”说完,萧然便大步走了出去。
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何志昌整个三观都炸裂了,文志强拍了拍他肩膀:“别愣神了,我们也跟上去吧。”
说完,他便跟了上去。
“这怎么可能?!”那个主治医生在监控中看到他们三个人出现在楼梯上,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赶忙用传呼机呼叫保洁阿姨过去看看。
保洁阿姨以最快速度赶到到了现场,远远看到嵌进墙里的那两扇电梯门。
她放慢脚步,颤颤巍巍拿起传呼机。
“他们把门拆掉了。”
“你再说一遍,他们是怎么出来的?”主治医生直冒冷汗。
“我说,他们把电梯门拆了!”
那个主治医生手一哆嗦,瘫坐在椅子上。
“我们是放进来一头多么可怕的怪物啊!”他心底凉凉的,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那个主治医师哆嗦着手拨通了院长的电话。
“院长,那个米国专家还有多久才能来?我顶不住了。”
其他电梯还能正常运转,唯独他们乘坐的那架电梯出现故障,要说福生天疗养院没有猫腻,萧然说什么都不会信。
“何先生,你怎么看?”萧然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何志昌皱起眉头:“之前我花了大价钱委托他们帮我去请一个米国专家,除了中介费,他们可能还要从我给那位米国专家的诊金以及出场费中赚取一部分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