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恕我失礼。”萧然摊开针包,取出一根银针,调动元气包裹住整根银针。天枢穴,萧然拂手一摆,那根银针瞬间整根末入天枢穴。
何志昌母亲身子突然绷紧,萧然把手悬在天枢穴之上,借由那根银针,由少至多往何志昌母亲体内输送元气。
犹如久旱的大地突然得到甘霖的滋养,何志昌母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萧然这才收功下第二针。
第二针,灵台穴。
第二针落下,何志昌母亲猛的睁开双眼。
她因苍老而干瘪的肌肉慢慢丰盈起来,毛孔不停往外渗出经年累积的毒素。萧然手掌在那两根银针之间来回轻拂,不一会儿,那两根银针便如柳条般拂动。
副院长年轻时也是学中医的,不仅如此,他还师从名家。
看到这一幕,他顿时瞪大双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柳拂法?
对于柳拂法他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书上关于柳拂法的描述更像是演义故事或是神话。
他想不通,扎入穴道中的银针怎么能在不接触它的情况下,像风中的柳条般拂动,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转而学习西医的原因。
中医太虚了,无论是理论还是临床经验都太虚了。
他这个唯物主义者完全理解不了。
他宁愿相信这是古人对于中医最高境界的臆想,可现在,这一幕无比真实的发生在他眼前。
由不得他不信。
就在他无比震惊的眼神中,萧然下了第三针,第三针落下,何志昌母亲的变化更加明显,她长出黑发,掉落的牙齿长出了大半。
这一奇景深深震撼了那些刚从事这一行业的年轻医生。
中医是一项专门研究人体奥秘的技术,世界上再没有哪个国家的医生会比中医做得更出色。
在这之前,这群年轻医生谈起中医往往嗤之以鼻,长久在西医那套理论逻辑的熏陶下,他们增长了技能,也增长了傲慢。多数人都是生活在偏见洞穴里的动物。
直到这一天,他们亲眼看见有人拿三根银针,就做到了他们依靠最先进的医疗设备也做不到的事。
这一天的所见所闻,掀翻了他们所有的固有认知。
在场不少年轻医生都产生了转向中医领域发展的念头。
萧然收回那三根银针,起身退后几步。
何志昌一个箭步冲上来,跪在病床前,激动万分的握住他母亲的手。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说了不到半句话,何志昌就泣不成声。
“舒服多了。”何志昌的母亲费力的抬起手,摸了摸何志昌的脸:“都瘦了,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妈。”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别哭了,回家吧咱们,别浪费这个钱了。”何志昌的母亲边说边抹去他脸上的眼泪。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