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志昌可是业内身价最高的操盘手,往来也都是些大家族大企业。
萧然?他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赘婿,区区一个傻子,怎么可能请得动何志昌!
对,这一切一定是假的,假的!
陈达霍得站起来,双目圆瞪,双拳紧握。
萧然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问道:“怎么?陈达,你有什么话说吗?”
“这是假的!”陈达脱口而出,殊不知,他这句话一经说出就引起众怒。陈氏集团的股价已经涨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点,在座的各位,无不在短短五分钟之内身价暴增。
这时候你陈达站起来说假的?岂不是败了大家的兴致。
在座的股东纷纷向他投来隐晦的敌意的目光,陈达脸色变了,他就算是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从众星捧月到众叛亲离,前后也不过仅仅过去一个小时。
陈达不甘心啊,重重一掌拍在会议桌上。
不不不,自己还没输。
还有沈家在背后支持自己,自己就不可能输。
陈达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任凭你诡计多端,那又如何?我现在就让你瞧瞧什么叫作一力降十会!
“萧然啊萧然,你真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陈达直起腰来,神情又恢复成往日的傲慢。
“事到临头还在嘴硬,行,我给你个机会,出招啊?”萧然云淡风轻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陈达笑了,一抹锐光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我早就已经跟沈家搭上线了,在座的各位,沈家在运城是什么地位就无须我赘言了。凭借沈家的扶持,我有把握也有信心将陈氏集团带上一个新的高度。”
此刻,陈达已经卸掉所有伪装,名刀明枪的跟陈子染干上了。
在座的股东们不得不在短时间内做出抉择:到底是站陈达,还是站陈子染。
陈子染的能力上限就摆在哪儿,这没什么好考虑的。现在大家关心的是萧然,萧然才是主将。
众人将目光聚集到萧然身上,萧然迄今为止打出的牌,还不足以打动他们坚定站陈子染这边。所以他们在等,等萧然打出下一张牌。
萧然沉默了,双手搭成金字塔形,手臂竖在会议桌上。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座的股东看他的眼神由期待转为质疑。
陈达环顾左右,脸上慢慢露出笑容。
—果然,胜利者还是我!
他挺直了腰杆,有条不紊的整理自己的领带。现在,他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就职演说做准备了。
全场一片死寂,萧然埋着头,始终一言不发,似是败局已定。
那些股东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有人暗自觉得可惜,有人心中欢喜,陈达搓搓手,再一次走到陈子染身后。
就在他准备将陈子染从这个位置上赶下去时,一个矮山般魁梧的中年男人从拐角处走出,走进大家的视野。
来人,正是沈家长子沈山海。
陈达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笑得眼角堆满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