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八点,运城大剧院,不见不散。
萧然扫了一眼署名:人鬼部亥猪使朱光祉。
朱光祉又回来了!
萧然蓦然瞪大双眼。
“怎么了?”陈子染朝他投去关切的眼神,萧然掌力一吐,那张纸条顿时化为齑粉。
“近期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出门的话,一定要带着我。”萧然一脸严肃,陈子染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笑容消失了:“你仇家找上门了?”
“嗯。”萧然表情有些沮丧:“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盯上我,总是阴魂不散。”
“那我……”
“你等等。”萧然起身走到阳台,打了一通电话。
在他挂电话后,暗龙卫派出数支精锐小队赶来保护陈子染。
这天,陈子染没有去公司。
她被暗龙卫带去安全屋,晚八点之前,萧然就一直在安全屋里陪着她。陈子染见萧然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工作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你今晚能安全回来吗?”陈子染冷不丁问道。
萧然也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他走过来,坐在陈子染身旁:“他要想杀我也不会明着来,暗杀他们在行。他应该是想找我谈谈,说到底我们也算不上仇敌。”
“我还是不放心你。”陈子染莫名想到那幅画,画中萧然倒在血泊里。她不禁把这件事与那幅画联系起来。
“这样吧。”萧然拿出一块玉佩,塞进她手里。
陈子染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块玉佩里有我一丝本命元气,如果我遇到什么不测,这块玉佩上就会出现裂缝。”萧然笑着说。
陈子染把那块玉佩攥在手里,牢牢攥住,片刻都不敢松手。
七点半,萧然动身前去赴约。
运城大剧院孤零零窝在一片没有完工的烂尾楼中央,恰似一个倒扣的碗。铁皮在月光下泛着粼粼寒光,门洞呼呼往里灌着狂风。
萧然倚在车上,两眼直勾勾看着运城大剧院,默默抽着烟。
风大得很,一支烟抽了没两口就烧到烟屁股了,萧然索性扔了踩灭烟头,披上外套,孤身一人走进剧院。
猩红色的幕布随风起落,舞台中央,朱光祉身穿一袭油亮的晚礼服,坐在一张老板椅上,颇有耐心的坐哪儿等着。
萧然走得缓慢,一边走一边留神四周的动静。
他就这么一层阶梯一层阶梯走下去,只要身边一有风吹草动,他眼神立马就追上去。
“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来的。”朱光祉朗声说道。
萧然可不敢放松警惕,走到第一排,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
“说罢,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萧然点了根烟,不急不缓抽着。
朱光祉从老板椅上站起来,一步步朝萧然走去。
萧然甩手打出一道气劲,将舞台边缘劈出一条坑。
朱光祉忙不迭停下脚步。
“就在哪儿说。”萧然眼里带着一股杀气。
“这次找你,其实是圣主的意思。”朱光祉也不恼:“三天前,我们人鬼部有件宝物失窃了。经过我们的调查,我们发现那件宝物竟出现在圣彼得拍卖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