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嗓音冷不丁横插进来,张启河跟钟梦娇齐齐扭头望去。
萧然不急不慢的从玄关那边走过来,张启河都懵了,愣了半响他朝钟梦娇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
“他是谁?”张启河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你管得着吗?”钟梦娇仰起头,目光凶狠,一脸挑衅。
张启河气得浑身发抖:“好啊,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跟个野男人跑了。”
“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萧然走到他近前,简简单单伸出手这么一推,张启河立刻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沙发上。
钟梦娇耷拉下胳膊,手一松,哐当一声,那把菜刀掉落在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钟梦娇没力气了,说起话来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你的情况我基本都了解,早点解脱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罢,萧然突然将钟梦娇拉至身后,随即一个烟灰缸从她耳边掠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到柜子,里面烟灰散落一地。
是张启河,张启河还维持着投掷的姿势,脸上怒不可遏。
钟梦娇忽然感到一阵后怕,刚刚如果不是萧然把她拉开,现在她不得被那烟灰缸砸的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他么的,你也落不着好!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弄死你。”张启河跟头饿狼似的扑过来,钟梦娇蓦然瞪大双眼,下意识站出来挡在萧然前面。
萧然懵了,张启河也懵了。
他们俩谁都没有想到,钟梦娇会在这时候突然拦在他们中间。
不过,张启河根本就没想过停手,在他眼里,萧然跟钟梦娇就是对狗男女,打谁不是打?
“你快走啊!”钟梦娇这时候把心一横,突然亮出手中的菜刀。
“张启河,今天你敢打我一下,咱们谁都别想活。”
钟梦娇话音刚落,张启河像是撞上了什么一堵墙,砰的一声仰面栽倒。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钟梦娇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启河疼得嗷嗷直叫,没等他缓过劲来,他又愕然发现自己竟飘了起来。
这咋回事?
他慌了,在半空中跟个蛤蟆似的胡乱蹬腿。
这时,萧然不紧不慢的从钟梦娇身后走了出来。
“你要搞清楚一点,钟小姐只是我的员工,除此之外我们并无任何关系。”萧然边走边打了个响指,张启河不受控制的往阳台飘去。
他们可是住在四楼,这要是摔下去不得断胳膊断腿!
眼看着自己距离阳台越来越近,张启河失心疯似的胡乱挥舞双手,拼命想抓住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萧然倏忽出现在他近前。
张启河蓦然抬起头,跟萧然打了个对眼,刹那间,他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啊,你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怎么还吃起软饭来了?”萧然咂咂嘴:“吃软饭也行,但你一边吃软饭还一边出去偷腥,还把小三带到家里,这就是说过去了。”
此时此刻,张启河距离阳台只有不到半米。
阳台是开放式阳台,再这样飘下去,他非得摔死不可。
张启河急了眼,脑子一热,一把抱住萧然的手臂。
“哥,我叫你一声哥。求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张启河腾出只手,并起双指,对天起誓:“我保证出去找工作,保证跟小三断了联系,安安稳稳跟我老婆过日子。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