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底的话,自然是股价越低越好。”冯东阳拿起何志昌给出的分析报告,随手翻开一页:“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萧然下意识坐直身子。
“红松资本。”顿了顿,冯东阳解释道:“以前几次安鼎集团股价暴跌都是红松资本出资硬生生抬高安鼎集团股价。唯独这次,红松资本表现得异常平静。师傅,你知道的,红松资本的态度往往就能代表翰清党的态度。翰清党真有这么好心,将安鼎集团拱手相让?”
萧然低下头揉揉眉心,这个问题也在困扰着萧然。
他如此大张旗鼓的争夺安鼎集团的掌控权,按理说,翰清党那边应该早有反应,然而至今为止,翰清党那边仍旧按兵不动。
翰清党到底意欲何为?
难不成他们真打算将这上千亩良田拱手让给自己?
萧然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拿起笔,在纸上逐条列出那千亩良田可能会给他带来的危险。
写着写着,他握笔的那只手徒然一顿,倒抽一口凉气。
他在军中威望颇高,现在他手中又握有千亩良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造反啊!
这个陷阱埋得如此隐秘,等他发现时,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萧然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他决定探探翰清党的虚实。
眼下就有个绝佳的机会。
他拿起手机,沉声开口:“老二,我问你个问题。”
“师傅,你说。”
“如果你是红松资本那边的负责人,你觉得什么时候出手抄底最合适?”
冯东阳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慎重报出一个数字:“十块二。”
“那就以十块二为基线,如果低于这个价格,红松资本如果还不出手,我们就大量买进。”
冯东阳大吃一惊:“师傅,万一红松资本先于我们出手,那我们岂不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块烫手山芋不要也罢。”萧然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最近这段时间你给我严密关注安鼎集团股票大宗交易记录,每笔交易你都要给我记录在案,第一时间找我汇报。”
“是,师傅。”冯东阳识趣的没有多问,挂断电话后便去着手准备。
如果翰清党真准备利用那千亩良田给他使绊子,那他现在必须想好对策。
萧然习惯性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不久之后,一个计划的雏形便在纸上呈现出来……
康启超回去之后,迅速筹集资金,拟好合同,再次回到安鼎集团总部。
老狐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为了保证萧然享有这笔投资的绝对控制权,他在合同上特别注明一条:由甲乙双方共同出人成立裁决部,共同决定这笔投资的使用用途。每项提案需经由萧然或是其授权人审批签字才能生效。
为此康启超又追加了二十亿投资。
有了这三十个亿,萧然做什么都有底气。
他拿出十个亿提高工人时薪,补足各项福利待遇,从强制加班改为自愿,加班费标准定为双倍时薪。
随后,萧然给管理层来了个大换血。
首先一条,凡是参与倒卖的上到高管下到普通职工,一律辞退,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