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齐博雅回去之后就找他老爹坦白一切。不出意外,他爹抄起桌上一堆文件,劈头盖脸的朝他砸过去。
“我警告过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安鼎集团麻烦,你就是不听!”他爹急得背着手,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走几步他就要停下来,咬牙切齿的瞪着齐博雅。
如果齐博雅不是他亲儿子,估摸着,他想弄死齐博雅的心都有了。
齐博雅心里委屈的不得了,一时气不过,张嘴就来:“安鼎集团的商品地位又不是无可替代的,再者说了,川渝市的粮油企业这么多,我们百汇集团又不是离了安鼎集团就活不下去。”
齐博雅话还没说完,他爹突然走过来,重重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传出好远,隔了好一会儿,齐博雅才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放在红肿起来的那半边脸上。
“你长着脑子有什么用?”他爹是恨铁不成钢:“你也不好好想想,那个新来的萧董,不出一个星期不仅将王玉川赶出安鼎集团,还从明恒集团哪儿拉来十个亿的投资。这种人,岂是无能之辈?”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齐博雅还是不服,说白了他们就是损失了一个供货商,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
以百汇集团的体量与规模,川渝市多的是粮油企业想与他家合作。
“我问你,你摸清那个新来的萧董的底了吗?”他爹耐着性子问。
“没有。”齐博雅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
“你自己也说了,那小子都能跟南疆战神魏崇称兄道弟。魏崇是谁?他现在可是国主身边的大红人。他要是想搞我们百汇集团,不就是个一个电话的事?”
“爹,你怕什么?他根本就没这个本事。”
齐博雅说这话时根本就没过脑子。
他爹打小就看不上他,成天骂他没脑子。
所以他才拼了命的表现自己,不为别的,就为了争口气,让他爹高看他一眼。
可是到头来他落到了个什么评价?没脑子,没脑子,还是没脑子!
他就是不服,他跟萧然年龄也差不多大,凭什么萧然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而他就是一坨屎,一坨注定要烂在臭水沟里的屎!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现在就跟着我去找萧董认错。”他爹不由分说拽起他胳膊往外走,齐博雅越想越委屈,走到一半,他发了疯似的甩开他爹的手,跟个小豹子似的瞪着他爹。
他爹一脸愕然。
“你给我听着,齐望山。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跟安鼎集团中止合作是无比正确的决定!到时候你得来感谢我,是我救得百汇集团!”
说罢,齐博雅愤然离去,徒留齐望山怔怔站在原地满心酸涩。
另一边,齐博雅坐进车里,砰的一声带上门。旁边没有外人在,齐博雅眼泪顿时就收不住了,他没哭出声,眼泪越是放肆,他脸庞就越是冷硬。
此时此刻,他对萧然的恨意已经膨胀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想不想报仇?”一个经过音频软件特殊处理过的声音从驾驶座那边传来,齐博雅愣了一下,紧接着,他迅速提高警惕,不动声色的抬起手,搁在门把手上
“咔哒”一声,车门锁了。
齐博雅心顿时咯噔一跳。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