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韩谷拓进来那会儿,那个人就已经在了。
萧然懒得戳破他,但是他也甭想活着离开。萧然始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他身上。
现在该处理的事他都处理完了,萧然打起精神,扭头朝着那人的藏身之处望去,一声断喝:“出来!”
萧然的声音极大,在这间办公室里犹如狮子怒吼。他话音落罢,四周寂静如死,萧然静候了片刻,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从书架旁边走出来。
“原来你早就察觉到我在这儿了。”她擦了擦鼻血,踉踉跄跄的走到萧然跟前,扶着沙发大口喘着粗气。
她长得虽小家碧玉,但眉眼却异常凌厉凶狠。萧然上下打量她两眼,眼中杀意并没有对方是个女人,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就消减半分。
“你是什么人?”萧然冷冷说道。
王澜溪扶着沙发扶手疲软无力的坐下来,她没有立即回答萧然的问题,她需要先缓一缓。
一滴血流她脖子上,她皮肤素白如雪,那滴血清晰的就像纸上红豆。
“你不能杀我。”她眼皮耷拉着,显得无精打采:“我叫王澜溪,王嘉轩是我爹。”
听她这么一说,萧然身上的杀意才有所收敛:“你来找我干什么?”
“劝你收手。”王澜溪晃晃脑袋,整个人精神了点:“不过现在看来,我已经没有劝你的必要了。”
“是啊。”眼前这个女孩子差点成了他老婆,就因为这个原因,萧然多观察了她会儿。
王澜溪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自负,那种明明没有经历多少事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傲慢他在很多年轻人身上看过。
“挺可笑的吧?我爹为了给我哥擦屁股竟然想卖了我。”
王澜溪抓抓头发,萧然从她眼底看出一丝落寞。萧然没说话,他没这个闲心情给王澜溪做心理辅导,他之所以耐心听她讲话,全是因为他对王澜溪的来意怀有几分好奇。
她整理好自己的仪态,端正坐好,摆出要和他谈判的样子:“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不是想杀我哥吗?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你走吧,刚才你说的这句话,我可以当没听过。”萧然果断下了逐客令。
这小姑娘明显是想把他当枪使,这很不礼貌。
萧然自然也不会跟她客气。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王澜溪拉长语调,萧然更不耐烦了,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杀了王玉川,川渝市就不会爆发鼠疫。我们也可以向大夏国解释这是一场误会,你不是不愿意打仗吗?杀了王玉川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呀。”王澜溪激动无比,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萧然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底有些纳闷。
他寻思着那老贼精得就像猴一样,怎么养出个这么蠢的闺女?
“你说够了没有?”萧然耐着性子说道。
“你再好好考虑。”王澜溪一脸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