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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打必须得打（第2页）

王稼轩无可辩驳，转身面朝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了下来。

阿骨打与他一同跪了下来：“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阿骨打没脸见你们嘞。”

“叔儿，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大夏国就要打进来嘞。”王嘉轩一脸焦灼。

阿骨打抬手照着他后脑勺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还有脸说。”

“叔儿！”

“稼轩，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是咱蛊族的根儿。南疆丢了也就丢了，这儿可丢不得。”

“龙医已经答应我嘞，只要我们归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祠堂，阿骨打哆嗦着手，瞪圆了眼，死死盯着他，胡子都在颤抖。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阿骨打一脸怒其不争。

“叔儿，时代变了。”王稼轩耷拉下脑袋，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大夏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大夏国了，光是一个魏家军就有数十万人。他们就算是拿人命堆，我们也挡不住啊！”

“那也得打。”阿骨打气得浑身都打哆嗦：“咱们蛊族的男人，谁也不是孬种！”

“叔儿，你怎么就不听劝呢？”王稼轩急得满头大汗。

“我不听龙医给你保证了什么。”阿骨打看向祖宗牌位：“我只认一个死理，咱们老祖宗就是从十万大山走出去的。把族地丢了，我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你也没这个脸。”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王稼轩身后传来，王稼轩扭头望去，族里男女老少全都堵在祠堂门口。他们的手臂上都缠着白布，目光坚定，表情视死如归。

“你们都不怕死吗？！”王稼轩站起来，呵斥道。

没有人搭腔，此刻，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王稼轩踉跄着退后几步，慢慢合上眼。这里面有人喊他叔，有人喊他大伯，有人喊他爷，明天，这些人就会横尸荒野，葬身于毒虫猛兽。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就在滴血。

“稼轩，这个族长你当不成嘞。”阿骨打在他背后幽幽开口。

一个小姑娘端着一碗酒走到王稼轩面前，王稼轩低头望去，一条青虫在酒水里慢慢将身躯盘成一圈。

他心里清楚地很，喝了这碗酒，他就会修为尽失，沦为废人。

他没得选。

比起被族里所有人戳脊梁骨，这应该是他最体面的结局了。

王嘉轩挣扎片刻，还是端起那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族人依旧一片漠然，王稼轩心里憋闷极了，发泄似的将海碗摔在地上，瓷片四处迸飞。

“父老乡亲们嘛，放着活路不走，为什么非得自寻死路！”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王稼轩被这沉默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了都。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向祠堂大门走去，挡在他面前的人纷纷给他让路。

“今天这日头，可真够毒的。”

王稼轩抬腿迈过门槛，抬头望了望天，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从他脚底升起，王稼轩摇摇晃晃，麻袋一般一头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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