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萧然别无他选,只能逼迫自己静下心来,细细感受自身的变化。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些金光符咒末入他体内就如泥牛入海,了无痕迹。
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的萧然就如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踌躇良久,他盘膝而坐,抱元守一,调动全身玄夷二气,一遍遍冲刷肉身,试图将那几个金光符咒逼出来。
黑白二气围绕着他抟扶摇直上云天,萧然使出平生所学,可他依然在体内找不到那几个金光符咒的踪迹。
这下问题大了。
萧然慢慢收功,长舒一口浊气,脸色无比凝重。
他完全搞不懂周清月到底是什么路数,更别提想出应对之策了。
萧然习惯性拿手托着腮,一边思索一边望向处在昏迷中的王澜溪。
王澜溪失去意识,自然也就施展不了龟息术。洞天空间还是一片死地,她不宜在这儿长久逗留。
既然毫无头绪,萧然只能先将这份疑惑压在心里。
他打横抱起王澜溪,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树上随即多出一道齐人高的空间裂缝。萧然抱着王澜溪走进其中,等他从洞天空间出来,脚步徒然一顿,整个人一下子愣在原地。
世界静止住了。
此刻展现在他面前的世界只剩下黑白两色,所有人都像是雕塑似的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包括那只悬停在半空中做振翅状的小雀。
不安的气氛随着骤然腾起的烟雾一同膨胀,萧然预感到或许有大敌将至,沉思片刻,他将王澜溪放在地上。与此同时,他张开神识,严密注意着周遭的风吹草动。
正如他所预料中的那样,就在他将王澜溪放下来的同时,打东边走来一个身披玄色斗篷、脸上戴着铁面具的神秘男子。
他在距离萧然还有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萧然缓缓起身,剑拨弩张的气氛登时扩散全场。
就在这时,他背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萧然愣了一下,转头望去。
一样的玄色斗篷,一样的铁面具,身高体型全然相同,就这样,萧然被两个好似孪生兄弟的人前后围住了。
联想到刚刚周清月那一手,萧然突然意识刚刚那几个金光符咒只是铺垫,现在他所面临的才是真正的杀招!
萧然眯缝起双眼,当即运起玄夷二气护住全身。
“来都来了,不报一下家门说不过去吧?”萧然注意力平摊到那二人身上,眼里精光闪烁。
“大叔,束手就擒吧。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不想伤害你。”
一个熟悉的嗓音蓦然从他背后响起,萧然心神一荡,下意识转身回望。真的是她!他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陈佳慧披着和那俩人一样的玄色斗篷,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清冷,面容恬静。
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陈佳慧。
可她就是陈佳慧。
萧然紧紧皱起眉头,本能的想要远离她,原因无他,此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类似于虔教徒的气息令他感觉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