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俩人窝在一起温存耳鬓撕磨的时候,一个小和尚坐上了前往运城的高铁。
圆净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持着念珠,默念着《大慈地藏往生经》。
小和尚唇红齿白,眼眸明净,模样俊俏,他往哪儿一坐,就是一幅画。
不少小姑娘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他。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窈窕眉眼柔媚的女人走进她们镜头里,然后坐在了圆净小和尚旁边。
如果说,圆净小和尚的出现像是一股清风,荡尽车厢里的燥热,那么她的出现就似一团火,一瞬间就将整节车厢带进某种原始而又亢奋的情绪中。
“我追了你一路,可算是逮着你了。”女人摘下墨镜,随手拨弄了下头发,随后她轻声说道:“少主,跟我回去吧,主母想见你一面。”
“这位施主怕是认错人了。此处无有谭江流,只有圆净小和尚。施主,请回吧。”圆净小和尚说完便继续垂目诵经。
那女人生的格外美艳,不仅车厢里的男人在偷摸着看他,就连女人也挪不开视线。她冲着过道旁那个男孩子招招手,然后灿然一笑,霎时间,那个男孩子便红到了耳朵根。
“少主,你可别难为我,我也是依照命令做事。”那个女人打了个响指,旁边一对情侣突然放下手机,四目相对,视线胶着在一起。
那个女人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你们佛门是不是也讲究因果业报?”
她一边说一边朝那对情侣勾勾手指,紧接着,那对情侣竟然不顾旁人目光热吻起来。
她笑了,瞳孔深处燃烧着粉色的火光。
狐美人张婧仪,媚骨天成,一身金鳞巫云功已是炉火纯青。
她随意施展一成功力,便能让能整列车厢淫声四起。
“你在威胁我?施主。”圆净幽幽睁开双眼。
“这么大的罪过小女子可背不起,少主,你这话严重了。”张婧仪从那对情侣身上收回目光,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脱光了上半身的衣服,引得一片哗然。列车员接到举报,赶忙朝这边跑来。
张婧仪脸上笑容越来越深,圆净默默看着这出闹剧,脸色越发深沉。
他自小在金鳞门中长大,深知此功法有多狠毒。
就比如说今天那对情侣,除非双双毙命,不然他们是不会停下的。
“古有佛祖以身饲虎,你却不敢为救这一列车人的命随小女子回金鳞门。”张婧仪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情:“你们佛家不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而你却在犹豫,看来你这佛心也不怎么样嘛?”
圆净依旧保持沉默。
张婧仪还想说什么,却见圆净双手合十,诵起经文。
她怒了,猛地抬起手,指缝间窜起几股绯色的流火。
图穷匕见,杀机顿现!
圆净蓦然睁开双眼,闪电般探出手,掐住张婧仪的脖子,以狮虎之力,将她扔出窗外。
造价几十万的车窗轰然崩碎,张婧仪滚落站台,刚想爬起来,无数金光锁链立即将她镇压。
圆净缓步走到张婧仪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眼底波澜不惊。
“施主可知,贫僧修的是杀生佛?”
杀……杀生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