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金光观
“师弟莫急,师兄我最近打算一部爱情片……诶诶诶,你别走啊?有吻戏的,女演员长得可带劲了!”
一个青年道士追出道观,遥遥望着那团窜向山下的金光,整张脸不由垮塌下来。
“元恒,你再玩物丧志,老子就用太乙金光雷劈死你这孽徒!”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从金光观深处传出来,浑如炸雷一般。
元恒翻了个白眼,一撩头发,一副浑不吝的模样。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件道袍,谁见了他都当他是个小流氓。
“电影可是门艺术,师傅,您懂什么是艺术吗?庸俗。”
元恒话音刚落,这青天白日的,一道拇指粗细的金雷裂空劈下,不劈别的地方,就往他脑门上劈。
“老头子,你玩真的呀?!”元恒吓了一激灵,赶忙掐起金光咒,护住全身。
一声爆炸过后,一个黑得像是焦炭一样的家伙呆呆立在道馆门口,口鼻幽幽飘出一缕黑烟。
“爷爷,爷爷,您有一封新的来信。”
就在这时,一只巴掌大的三足金蟾一下跳过院墙,落到他肩上,大嘴一张,吐出一个信封。
元恒平白无故挨了一记太乙金光雷,一肚子怨气,他又打不过他师傅,此时只能将一肚子怨气洒在这个信封上。
他三两下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信纸,没好气的扫了眼信纸上的内容。
整张A4纸上就七个大字:速来运城拍电影。
这封信写的那叫一个草率,下面连个落款都没有。
然而元恒却感动的热泪盈眶。
遥想当年,他也是个正经道士。
直到他因病在谪仙谷待了两年,他就在某人的启蒙下打开了新世界,从此在拍电影这条路上策马扬鞭,一发不可收拾。
哪一年,他八岁。
哪一年,萧然也八岁。
不错,那个某人,正是萧然。
追忆往昔峥嵘,元恒不甚唏嘘。
他仔仔细细将信纸折好揣进兜里。
“老头子,我出门一趟。少则一两天,多则三五载,以后不用给我留饭了。”说罢,他行礼都顾不上收拾,带上三足金蟾美滋滋的下山去了。
王梦萍最近很忧伤。
原因无他,她发现自己又被打入冷宫了。
萧然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跟她联系了,她根本就没机会在萧然面前刷好感度。
她这边好感度刷不起来,朱光祉就不敢掳走田雨欣。
两边任务同等重要,朱光祉两边都耽搁不起。
不然圣主追究下来,绝对够他喝一喝的。
不夸张的说,现在王梦萍就是他祖宗,得拿出十二分功夫好好供着。
“要不然,你干脆把他约出来,把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对你不负责吗?”朱光祉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你这猪脑袋能不能想个靠谱点的法子?你觉得世界上有那个男人会为一夜情负责?”王梦萍抄起炒勺,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