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跟戍边诸将还有往来吗?”国主接着问。
“启禀我王,萧然与戍边诸将已然断了联系。臣之计,奏效了。”
“那就好。”国主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思衬片刻,他抬手指着周清月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给他施以便利,让他玩个尽兴。”
“喏。”
“你下去吧,寡人乏了。”说罢,国主挥了挥手。
周清月再施一礼,躬身退下。
偌大个养心殿中,就只剩下国主一人。
待周清月走后,国主再度皱起眉头,沉默半响,他拿起案边一卷白昂,慢慢摊开,诛贼昭三个大字赫然入目。
“若非逼不得已,寡人也不会出此下策。若真到了兵戈相见的那天,师兄,你可莫要怪寡人啊。”国主拿起王玺,稳稳的落在那卷白昂上。
“青峰何在?”
内侍长青峰赶忙踏入养心殿,一溜小跑着来到他近前。
国主将诛贼昭递到内侍长青峰面前:“速速呈予太后,非寡人口谕,不得启阅。”
“喏。”青峰双手接过昭命,扭头火速奔往大夏太后所居的春华宫。
树欲静而风不止,回去的路上,萧然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举兵兴事还是退回谪仙谷。
诚然,退回谪仙谷是万全之策。
谪仙谷地位超然,国主若是兴兵攻入谪仙谷,大夏皇室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可是未满五十载便返回谪仙谷,也就意味着他试炼失败,依照族规,他此生再无缘接任谷主之位。
其实能不能接任谷主之位萧然看得很淡,恐他师父那边不好交代。
他师父除了他再无血亲传人,他又怎能看着谪仙谷落入旁系之手?
萧然点了根烟,脑袋乱糟糟的。
还是这样的日子好啊。
逍遥又快活。
萧然叹了口气,不管时局如何,还是早做准备为妙。
他自己倒还好说,大不了远离大夏,从此不再回来。可他身边的人呢?总不能都送去谪仙谷吧?
再者说了,世外之地她们也住不习惯。
萧然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在自家的停车位上。
他对着后视镜笑了笑,拉上手刹,拔出钥匙,推门下车。
“老公。”
萧然微微一怔,接着他循声望去。
陈子染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远远看着他。萧然不禁想起李玉说得那番话,表情有些复杂。
“你找我?”萧然强迫自己将那丝疑心抛到脑后,对她勉强笑笑。
陈子染很是敏感,瞬间就从萧然的反应上感受到了淡淡的疏离感。
她鼻头一酸,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过,她还是准备向萧然坦白。
她不想因为这事搞得俩人互生嫌隙。
“前些日子,我找人给你手底下的那个于雪茹布了个套。”
萧然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最起码,现在不想。
“我知道你是好心,此事不要再提,到此为止,行不行?”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