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白低下头,避开了言颂的视线,低声说道:“是。”
言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看着屿白,关切地问:“师父,你的面色怎如此青白?”
“是吗?”屿白撇过头,在桌上的铜镜里窥探着自已的脸,的确如言颂所言,自已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或许是这几日未休息好吧!”
言颂低下头:“是因为我吗?对不起!”
屿白:“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你我之间,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然我会难过!”
言颂握住屿白的手。良久,言颂低低叹息一句,抬起的眼眸沾染上无法褪去的忧伤与无奈:“我相信医师已经尽力了。”
屿白打断:“我说了,你是因为之前受伤导致的身子弱,所以才一直未见好,你要好好吃药,听医师的话,这样才能恢复……”
言颂摇摇头:“我不信!”
屿白似有些着急,话说的有些重了:“你若不听医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言颂听后,不自觉地伸手紧紧抱住自已,感受着自已的心跳,凄然流下泪来。
屿白不忍,温然道:“对不起,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言颂死死握住自已颤抖的手,轻轻道:“你告诉我一句实话,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屿白沉吟片刻,谎言道:“你中毒了,花家没有解药。明日,明日我就带你去找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治好你。”
言颂疑惑:“可是,我是何时重的毒。”
屿白:“医师说是一月前,应该就是讨伐花景允的时候,这次你刚好感染风寒,引起了毒发。”
“噢。”言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睡吧,明日一早,我们去给奶奶拜年,完了就回芍药阁找师傅。”
“好。”说着,言颂趁屿白不注意,轻轻别过脸去,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屿白就已经起床了。
他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准备去厨房。
言颂也早已习惯了屿白早起的习惯,但今天他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师父,天气冷,记得多穿些衣服,别着凉了。
屿白点了点头。
厨房里,屿白忙碌地准备着早餐。不一会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便出现在眼前。
热气腾腾的汤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惹得众人也早早起了床。
风微花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菜肴,不禁举起酒杯说道:“新年快乐,祝愿我们永远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