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白漫不经心:“他是你哥哥,你自已都不操心,这会儿还在怪我!”
言颂心虚:“我哪有?”
屿白从包里拿出一颗夜明珠:“早都替你准备好了。”
“夜明珠?”
“是。”
“这么贵,你哪里来的?”
“买的?”
“你有钱吗?”
“没有。”
“偷的?”
“你哥哥给了你那么多钱。”
言颂:……正准备埋怨,却不意被猛地一拉,跌进屿白怀里。身旁一趟马车疾驰而过。
屿白眉头微微一皱,那跑在车前的两匹马顿然停住,扬起前蹄一阵嘶鸣。
人群里突然冲出个一个男子,抱着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女子:“还好没事。”
此情此景无端令人眼熟,言颂脑子里突然闪过屿白的脸,哭得不成样子。
大约魔怔了,言颂甩了甩头。屿白可不会如此失态。
车夫从驾座上滚下来,擦了把汗道:“老天保佑,还好没伤到人。”
马车的帘子忽然被掀开,里面的人大声道:“谁啊!这么不长眼的!”
屿白听出那人的声音,低声对着言颂说道:“是月家,月家主月广锡。”
言颂气道:“他怎可如此蛮横不讲理,明明是他们的错,差点伤了雪家百姓。”
屿白:“先看看吧。”
只见月家的马夫将路边围观的行人大骂一顿后,才离开了。
远远地,雪家的下人跑来过来:“言公子,少主让我们来接你们。”
言颂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那雪家下人又看到屿白,问道:“屿公子,您这是变性了吗?”
因才出了场惊吓,原本热闹的街市此时清净得很,衬得雪家的人声音格外清晰。
街道两旁人的目光齐刷刷朝着言颂他们看来,屿白尴尬低下头。
言颂干笑一声:“回去了再跟你解释,我们两个再玩游戏。”
雪家下人追问:“什么游戏?”
言颂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男扮女装。”
雪家下人低头戏说:“呵呵,还是屿公子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