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颂嘴里含了一口饭没法说话,只点头应了。
出得酒楼,言颂左右看看,日头正盛,街上的摊贩应是怕热,大都收了摊。
言颂:“这个雪将夜!让我们来找他,自已却又跑了,气死了!”
屿白:“要不,我们去雪家找他。”
言颂:“不要,我可不想看到月广锡那张臭脸。”
“那就请公子随我去看戏,可好?”雪静姝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眼睛红红的。
想着刚才在酒楼对人家姑娘的刁难,言颂心软了下来,不顾屿白阻拦答应了了下来。
屿白虽说有些气,但也经受不住言颂三言两语的哄,没一会儿就好了。
雪静姝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戏院,寻了一处人少的地方便坐了下来。
他们落坐时,正唱的是“慈母泪。”
屿白似乎太没见过市面,双目炯炯然,认真听着。言颂却因经历太多,对曲目提不起什么兴致来,便只叫了壶清茶,挨在桌上养个神。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半下午。戏曲表演结束时,观众们热烈地鼓掌,坐在台下的言颂也被这阵掌声惊醒。
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寻找屿白的身影,但原本属于屿白的座位现在却是空荡荡的。言颂顿时清醒过来,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雪静姝轻声问道:“公子,您睡得可好?”
言颂急切地问:“雪姑娘,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去哪里了?”
雪静姝回答道:“那位公子让我转告您,不用担心,他去一趟雪家。”
言颂听后,立刻向雪家飞奔而去。
此刻的雪家内部一片混乱。
言颂尚未踏入雪家大门,就已经听到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言颂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听起来似乎要发生冲突了。他急忙冲进雪家,一看这阵势,怎么都在,他急忙大声喊道:“大家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干嘛要吵架啊?”
月广锡见到言颂来了,便开口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量准备联手攻打风家。”
风家?言颂心中一惊,那可是自已的老家啊!他立刻摇头表示反对:“风家从未伤害过月家和雪家,无论是情理还是道义,你们攻打风家都是不合适的!”
月广锡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风家一直占据着最好的地理位置,他们凭什么?”
言颂闻言,顿时怒不可遏,怒斥道:“就凭你们的老祖宗没那个本事!当年怎么不见你们的老祖宗提出异议,现在一个个在这里嚣张什么!”
月广锡被言颂说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好转过头,低声对雪时安说:“只要雪家愿意同月家联手灭掉花家,我就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