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流水抽着剑,直直朝着风微花刺了过去。
屿白迎着流水的剑冲了过去。
言颂大喊:“不要……”
眼看着流水的剑要碰到屿白的身体,屿白胸口的玉佩突然闪出金色光,挡在了屿白胸前。
言颂神色骤变道:“这玉佩……竟有如此大威力……”
那群七嘴八舌群情激奋的弟子,以及在场的雪家人心中都默默道:这是雪家的血玉,它只救自已主人……
香儿内心惊呼:“是少主。”
是我儿将夜。
雪时安面色一变,朝周围混战的情形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屿白身上玉佩。这玉佩是雪将夜自小一直佩戴,当年他走丢后,他将这玉佩留在身边视为念想,后面遇到言颂,将它赠予言颂。没想到今日这玉佩竟然识主,救了自已的主人。
雪时安短暂思考后,碍于这会儿形势紧张,他没有将真相公之于众,只是慈祥的看着屿白。
言颂神色一凛:“小心了,康泽对于你我还是比较熟悉。”
但身旁的屿白却手执剑:“那我就替师父今天就清理门户。”
言颂:
康泽冷笑一声,拔剑刺向屿白。
“小心!”言颂倒抽了一口气,心中暗叹这流水真是一点也不顾及同门情啊。
屿白迎了上去,剑抵着康泽的剑,逼得康泽连连往后退。
就在这时,流水忽然幻化出一名异人出现。
异人又朝着屿白发动攻击,言颂的心顿时吊在了嗓子眼,他当即咬牙上前吸引流水的注意力,为屿白分担。“喂,丑八怪,丑八怪!”
流水:“你才是丑八怪!”
言颂:“你要不是丑八怪怎么不敢摘下面纱?”
“摘就摘,到了今日,我也没有什么可隐藏的。”说着,流水就将面纱揭下。
看到流水的真实面目,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康泽姑娘吗?”
“是我眼花了吗?”
言颂:“她就是康泽,也是流水,上次从花家离开的时候,我隐约就猜到了,只不过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康泽:“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言颂这边与康泽言语上争执着
屿白那边和异人周旋。
周旋片刻后,那些异人都被屿白禁锢在术法的牢笼之中。
言颂关心道:“师父,你没事吧!”
屿白皱了皱眉:“小心,这些异人比我们在花家遇到的难缠多了。”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异人的嘶吼声,月镜岩抬眼一看,只见门口的异人扒着屿白布下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