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言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刚买的最新款手机,正冒着黑烟。
他的炫耀无人在意,白樾茶根本不关心他刚刚说的那些带有挑衅的话,气人不成,反倒赔了个手机进去。
直接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刚买的新手机!
这手机根本不是他二哥代言的,是他自己花零花钱买的东西。
白清言气得脸色扭曲的低吼:“白樾茶!”
这人气人真是有好一手。
白樾茶循着人味,揣着手手下楼,脖子上的铃铛声一阵一阵的响。
他下楼的时候,白母正在吃早餐。
她看见白樾茶,连忙起身招呼白樾茶过去吃早餐。
“樾茶,快过来吃东西。”
“瞧你瘦的。”
“快多吃些东西,好补一补身上的肉。”
桌上有肉的味道,白樾茶闻到肉,走了过去。
桌上摆了一盘生煎包,白樾茶看了两眼,伸出爪子抓了两个往嘴里塞。
他动嘴太急太快,白母在准备给他递筷子的手顿在空中。
她嘴巴动了动,良久才道:“樾茶,得用筷子。”
“你这,怎么能用手抓。”
不用筷子,别人见了,会说不好听的话。
看着白樾茶沾满油渍的双手,白母皱着眉,有些嫌弃。
看着外表再如何好,总归是乡下来的孩子,一点规矩礼仪都不懂。
吃饭怎么能直接用手抓。
简直是粗鲁到了极点。
今天桌子上的肉食有好些样,嘴里有肉,白樾茶的耐心也更足些,他抓过筷子,学着用筷子夹东西吃。
动作比昨天刚来时灵活不少,手指也没昨天僵硬。
见白樾茶坐在桌上乖乖的吃着早餐,白清宇和白清言还没下来,白母让佣人上楼喊他们俩下来。
看见白樾茶,白清宇和白清言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白清言一看见白樾茶,就想起他刚买的手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摊破铜烂铁,气得心肝疼。
这人到底是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吃东西的?
白清言看见白樾茶心里有气,一旁的白清宇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看见白樾茶,想起昨天被打时的场景,白清宇的脑袋就疼得不像样,他伸手捂着脑袋,坐到离白樾茶最远的地方,恶狠狠骂了一句:“穷酸鬼!”
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说出去这人是他弟弟,他都嫌丢脸。
白清宇骂了一句,白樾茶没听懂,没理他,埋着脑袋努力吃饭,脸颊被塞得满满的。
但白母忍不住出声道:“小宇,你是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弟弟?”
“你们身为兄弟,就应该互相相亲相爱才对。”
白母念叨着,白清宇有些不以为意,他才不想要白樾茶当他弟弟。
他唯一承认的弟弟只有清言一个人。
他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在群里和他的那堆狐朋狗友商量怎么教训白樾茶。
其中有一个给了个大家都觉得好的主意。
白老爷子有个爱好,喜欢养狗,养的都是那种大型犬,狗关在笼子里,平时喂的都是生肉,那些狗一顿不喂,就会狂。
有人提议,到时候给狗注射点兴奋剂,把白樾茶和这些狗关在一起,让狗好好咬咬他,叫他知道,上层圈子不是他这种穷酸鬼随意能入的。
再者,白樾茶要是打了狗,动了白老爷子的心肝肉,到时候白老爷子肯定让他好看。
这个主意一致得到所有人的同意,只有白清宇心里有些顾忌。
那些狗都是他爷爷的心肝宝贝,万一出了什么事,知道是他在背后干的,他爷爷肯定得打死他。
他那些朋友不太耐烦的说:“那么多凶猛的大狗围攻白樾茶一个人,能有什么事?”
“你还怕白樾茶能吃了它们不成?”
那些狗子体型有多大,模样有多凶,白清宇之前见过,保证能将白樾茶吓得嗷嗷直哭。
白清宇这边谋划着放狗咬白樾茶,饭后白清言主动邀请白樾茶去他房间。
白清言看着白母道:“弟弟身上的衣服太脏,我想着他和我身形差不多,带他去我房间里挑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