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了秦仲。
“你与陛下相识多年,统领军械营数年,由你来说,最合适不过。”
秦仲摆摆手。
“我只是统领军械营而已,打仗这事儿,不归我管啊!”
“那你呢?”
陶洲看尤嘉礼。
“你是一军主帅,这种事儿,由你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尤嘉礼猛地摇头。
“您是军师,在陛下心中,您这般德高望重,陛下对您委以重任,您说话,自然比我更有分量。”
陶洲眯起眼,咬着唇,死死地盯着尤嘉礼看了半晌。
尤嘉礼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突然。
陶洲猛地拍了一下尤嘉礼的肩膀。
“好小子,有眼力见儿,你可比他强多了!”
陶洲意有所指。
站在一边的秦仲:“。。。。。。”
尤嘉礼悬起的心猛地放下。
“这件事儿就交给我了,本军师出山至今,还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呢!”
陶洲昂首挺胸,铺开纸张,提笔疾书,一封信件,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待到笔墨一干。
他便将信件折起,装入信封,再插上鸡毛,以蜡封之。
之后,才将信件交到了尤嘉礼的手中。
“快,将此信交给信使,快马加鞭,送往陛下手中。”
“军师大义。”
尤嘉礼接过信,对着陶洲一拜。
随即,他和秦仲一起出了营帐。
“秦大人,咱们这般坑军师,真的好么?”
秦仲瞥了尤嘉礼一眼,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