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擦了擦额角的汗,“过了这个路口,前面就是。”
萧玉祁没再说话。
他并不是生气月儿不接他的电话。
他只是担心,月儿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她不能接电话。
但是转念一想。
若是月儿出了什么意外,郑苗的电话,应该会更先一步,打到他这里。
萧玉祁那颗不安的心,便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与此同时,被‘委以重任’的郑苗,凭借自己超强的警惕性,死死地盯着舞池里面,任何一个企图靠近苏见月的异性。
殊不知。
卡座里,纪怀盛的那一双眼睛,总是若有似无地从她的身上掠过。
郑苗,郑钧?
长得这般相似,又恰好都姓郑。
只不过,刚好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每次在剧组看见她,纪怀盛都能想起那个,被他压在记忆里,尘封了许久的男人。
郑钧。
为了他,他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带他回家见家长。
可是他却。。。。。。
呵!
整整五年,那个男人杳无音信。
像是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他倒是从没有想过,若那其实。。。。。。就是个女人呢?
纪怀盛似笑非笑,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工作已经结束。
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弄清楚,郑苗究竟是谁。
他从卡座上起身,“大家今天晚上尽情地玩,我买单。”
得了许可。
原本就坐在位置上跃跃欲试的那些人,一个个地都进入了舞池。
文景兰没有跳舞的兴致。
她依旧坐在座位上,杵着脑袋,看着自家女儿跳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