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再次低呼。
这一次萧彦黎学聪明了。
他扬了扬手。
围困着这名男子的保镖全部撤退。
谁知道,这一次,白衣男子竟然没有过去。
而是随即拉了一个黑衣人,挡在自己的身前。
“快退,那道长的身体支撑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
萧彦黎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上啊?”
他从小到大保持的高冷形象,被这一句话粉碎。
白衣男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只会画符,逃跑,我不会打架啊!”
萧彦黎:“。。。。。。”
这科学吗?
不。。。。。。
是他肤浅了。
自从遇见老祖宗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用科学去论断了。
“老祖宗。”
他转头想去叫萧玉祁快跑,便看见他那高大又迷人的老祖宗,伸出修长的手,死死地掐住了那道从道长体内被硬生生挤出来的黑色灵体。
“那是。。。。。。”
白衣男子答道:“那是那道残魂的本体。”
黑色烟雾丝丝缕缕地往外冒,她像是要化开似的。
黝黑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在月光下格外的瘆人。
当诸葛莺的力量汇聚到了一定的程度,远在秦山山脉另一边的那座无名冢中,被重新密封好的棺椁里面,原本交缠在一起的两具骸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森森白骨化为粉彘,灰飞烟灭。
诸葛莺像是有感应一般,黑色厚重的灵体卸去了所有的力道。
由黑变灰,渐渐显露出人形。
她的脖子,被萧玉祁死死地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