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天礼,你在说谁?
“哎呀你……”曲晚谣小手抵在君彻的下巴处,不让他亲自己:“你还没告诉我,你把父皇怎么了。”
“侍寝!”
“你别开玩笑了。”曲晚谣以为,他这么猴急,就是为了让她侍寝。
君彻皱眉,抓住了曲晚谣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说:“谣谣,你这么关心父皇做什么,父皇今夜召了妃子侍寝,没空找孤商量什么大事,近日孤打算留在平章王府,嗯,李福安会去跑腿拿折子。”
“你……”曲晚谣真的哭笑不得:“这样,父皇他又要找我茬。”
一个跑回娘家,后宫也不管了。
一个跟着跑回娘家,东宫也不要了。
这叫什么。
她把太子、太孙一起拐回娘家了。
“哼哼,他没有这闲功夫找你茬。”
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曲晚谣眸光犀利的几分:“你……是不是又在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君彻扯开了薄唇,捧着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下去。
夜色深沉,屋内不时的传来“咯吱”的声音。
守门的福喜竖起了耳朵听,扶柳走近查房时,福喜拉着扶柳说:“你听里头什么声音?”
扶柳贴着门听了好一会儿,小脸顿时红了:“是不是太子殿下来了?”
“我也没看到太子殿下进来呀。”
扶柳嘴角隐隐抽了几下:“太子殿下进来,又岂会让你看见。”
房内,曲晚谣娇颜微红,声音微喘,她推了推君彻,觉得这床榻有些受不住他的力道。
“快停停……”
君彻闷声低哼,扣住了她乱挥的双手说:“怕什么?”
怕什么!
他怎么有脸说出来。
她院子里放了很多明的暗的岗哨,她不要面子了吗。
君彻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畔道,不知多久后,君彻才从她身上离去。
曲晚谣趴在被褥上,低声的说道:“不行,你必须回宫去,不能留在曲家,你说过,让我回曲家好好陪我的亲人的。”
过久的清闲的日子,曲晚谣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难伺候。
心疼自己的小腰。
君彻抱起她,说道:“你放心,孤白日绝不妨碍你陪你的家人,孤近日有不少政务,需要你二哥帮忙处理,你二哥还有养身子,那就孤将政务搬到曲家来。”
曲晚谣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抬起小脚,往他大腿上踢了两脚:“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我说你怎么会有那么好心放我回曲家。”
“临时决定。”君彻薄唇一扯,握住了她的脚踝,又一次扑了上去。
“啊……”
夜色很美,有人喜、有人忧。
夜深时,屋檐上,一道身影坐在高处,举杯望着明月,思绪暗伤。
这时,院子里也传来了另一道男子的声音:“来,再喝一杯,今夜不醉不归,再干一杯。”
“三公子,你喝醉了。”
坐在屋顶上的曲天狼,眼眸一暗,提着一旁的酒坛子,便从高处飞落,来到了内院。
此时,齐管事扶着曲天礼,一脸担忧。
他见曲天狼不知从何时走出来,唤了一声:“大公子,你快劝劝三公子吧,奴才好不容易把他从醉月坊带回王府,他在醉月坊喝了整整一夜,醉的不省人事,还要喝。”
“把他交给我。”曲天狼走近,一把拽住了曲天礼的胳膊。
曲天礼猛地抬头,一拳挥向了曲天狼:“曲天狼,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不要她。”
他的拳头挥向曲天狼的时候,曲天狼反应灵敏的抬掌接住。
曲天狼低喝了一声:“天礼,你醉了。”
“我没醉。”他伸手推开曲天狼,指着他的鼻子:“曲天狼,不要伤害她,她是个好姑娘。”
曲天狼不解的蹙眉。
这时曲天礼倒在他身上,曲天狼下意识的伸手扶他,然后摇晃了几下问:“天礼,你在说谁?”
曲天礼其实已经醉的不轻了,在曲天狼问他话时,他迷迷糊糊念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