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爱听,左耳进右耳出即可,我又不能拿你怎么办,不是吗?”
苏瑾南挽着双臂,微抬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冷哼了一声。
“哼!你知道就好。”
原本话题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但苏瑾南的胜负欲在作祟,又继续补充道:“周昀湛,作为妻子,我也要给你一个忠告。”
“哦?愿闻其详。”
“你要知道,我是苏家唯一的女儿,身份金贵,按理说以你现在的处境,根本高攀不起我。”
周昀湛眸色一暗,“你说的没错,确实委屈你了。”
“如果当初阴差阳错的是周时礼,你的心里估计能平衡些,毕竟他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跟你很配。”
苏瑾南知道他会错意了。
“周昀湛,你以为我刚刚那句话是为了挖苦你吗?”
“周时礼一个小娘养的东西,哪能入得了我的眼。”
“别说得我只能在你们周家兄弟中选一人当丈夫似的,我要不是出了那破事,什么豪门公子都得排着队任我挑。”
周昀湛疑惑地看着她,“你跟周时礼有过节?”
苏瑾南冷笑了一声。
何止是有过节,简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呃,当然这样说有点夸张,反正大差不差。
她对周时礼的厌恶丝毫不亚于那个死变态。
一想到周时礼,苏瑾南的后牙槽便不由自主地咬紧。
周时礼是沈言初的爱慕者之一,而且是最痴情的舔狗,默默地为沈言初付出,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只不过扫清的就是苏瑾南这个障碍。
“你不用管我跟周时礼之间有什么过节,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
“事实就是,娶了我完全是你高攀了。”
“而且我的存在,于你而言百利无一害,我们苏家绝对是你日后跟周时礼竞争的最佳助力。”
“我这么说,你应该听明白了吧。”
苏瑾南已经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讨厌周时礼,所以愿意在这方面跟周昀湛统一战线。
当然她可不是白白帮忙。
她也需要借助周昀湛的力量,清理掉某些居心不良的人。
现在就看看周昀湛是否愿意跟她合作,以及有多少诚意。
周昀湛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道。
“瑾南,你说得没错,是我不识好歹,惹你生气了。”
“你确实是我生命里的贵人,我应该将你供起来才对。”
“周昀湛,我是认真的,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言外之意?”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互惠互利,互相帮助,强强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