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前男人的眼神和气场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相比之下,厉干川只是外表看起来冷酷,但为人比较谦和,而且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矜贵气质,不会让人感到有压力。
沈言初甩了甩头,想要将这些想法甩出脑子。
明明她和厉干川都已经分手了,她怎么还几次三番地拿厉干川跟眼前的男人作比较?
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唉,她真是疯了。
严霆坤看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表情,勾了勾唇,“那我叫你小初吧。”
“好,怎么称呼我都行。”
沈言初没想到男人会改她设定好的昵称,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
一个称呼而已。
沈言初没再说话,拿起杯子到茶水间清洗,然后开始操作咖啡机。
她之前就是厉干川的秘书,所以对这些工作并不陌生,做起来驾轻就熟,很快就将咖啡磨好,泡好。
她看着杯子里黑乎乎的液体,光闻着都觉得苦,不知道严霆坤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老板,您的咖啡。”她将咖啡轻轻地放置在办公桌上。
严霆坤点了点头,端起咖啡,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然后转身,继续对着计算机工作,将沈言初忽略了个彻底。
“请问还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你可以出去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的。”
沈言初听话地离开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这个工位距离总裁办公室很近,桌面有个电话,方便严霆坤找她。
沈言初将手抵在鼻翼下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应该是从总裁办公室里带出来的。
她双手托腮,默默地回想着刚刚和严霆坤的对话。
严总好像没有镜哥说得那么难相处。
这不挺好的吗?
不过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有些病态,而且他还有严重的失眠。
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沈言初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打开面前的计算机,在搜索栏上输入:解决失眠的办法
豪华包厢里。
厉干川慵懒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迭,线条流畅的轮廓隐没在诡谲迷离的霓虹光束中。
他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眼睫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绪,酒一瓶接一旁地往嘴里灌,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白色衬衫。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瓶酒了。
他机械地重复着喝酒的动作,没有止境,直到酒意上头,双颊染上绯色,眼眸迷离微醺
坐在对面的秦凯眉心紧紧蹙起。
一开始,他还能淡定地看着好兄弟借酒消愁,但越看越坐不住,真怕厉干川嘎在自己面前。
最后,他忍无可忍,刷地站起身,一把夺过厉干川手中的酒。
“得了得了,你再喝下去,厉家就要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