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骗我?”
周时礼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小言,我没想过隐瞒,那次是阴差阳错,让你误会了。”
“事后,我也想过跟你坦白,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因为我觉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处很舒服,很自在。”
“我怕坦白身份之后,会打破我们的相处模式,担心我的身份会给你造成压力。”
沈言初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不依不饶,而是善解人意地表示理解。
“我明白了,其实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会是好朋友。”
“好朋友”三个字刺痛了周时礼的神经。
他转移话题道:“小言,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陪一个朋友过来的。”
“朋友?”周时礼目露疑惑,但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能受邀参加这个生日宴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
按理说,以沈言初的身份,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人。
因此他的第一反应是厉干川,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想。
如今厉干川身份尴尬,并不在受邀行列。
那就只有沈言初的老板严霆坤了。
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是严总吗?”
沈言初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霸道地搂住肩膀,耳边响起傅时骁的声音,磁性又带了几分戏谑。
“周二公子,不用猜了,小初是我带来的。”
周时礼眸色一沉,眼睛里漆黑一片。
他听过傅时骁的各种传闻,知道这人不好惹,因此有些忌惮他。
他忍住将人从傅时骁手中拉出来的冲动,目光深深地望着沈言初,“小言,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言初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嗯,是骁少带我来这的。”
周时礼眉心紧紧蹙起,“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沈言初咬了咬唇,一脸为难,“我跟骁少是……”
其实她也不知道他们算是什么关系,说朋友也不像。
说起来,她跟傅时骁的第一次见面很莫名其妙。
那天她从咖啡店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冰淇淋香草拿铁,正喜滋滋地准备边走边喝。
结果傅时骁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直接夺过她手中还未开封的饮品。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喝了她心心念念的冰淇淋香草拿铁。
事后,傅时骁向她支付了饮品百倍的钱作为赔偿。
他说刚刚出现了低血糖反应,幸好喝下了她的这杯冰淇淋香草拿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傅时骁那时看着精神饱满,一点都不像低血糖。
但沈言初还是被动成为了傅时骁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