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虞秋池开始秋后算账,“到底是谁将时礼害成这样?”
这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曲珊珊。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
刚刚卧室里就曲珊珊和周时礼。
如今两人一伤一正常,除了曲珊珊,还能是谁干的?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这么端庄温柔的曲珊珊,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在场的富家公子,不由的拧了拧眉,隐隐约约有些蛋疼。
刘萱其吞咽了一下,默默地将女儿护身后。
然而曲珊珊脸上没有丝毫惧怕,直视着虞秋池。
“没错,就是我踢的,不过都是他活该。”
“谁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乱搞。”
“如果我今天没来,可能就被蒙在鼓里了。”
虞秋池怒目圆瞪,“你简直在胡说八道!”
“时礼向来克制守礼,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曲珊珊发出一声冷笑,“呵,不可能?什么叫不可能。”
“伯母,您可别忘了,这客房里还有一个叫沈言初的女人。”
“她才是真正入住307客房的人,而您的儿子来这里找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满屋子飘荡着奇怪的味道,床上还有恶心的粘稠,脖颈上都布满了暧昧的红印子……”
“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是不是只有翻开垃圾桶,把那些东西拿去做dna鉴定,您才能相信您儿子出轨的事实?”
她这番话说得十分露骨且不留情面。
刘萱其紧紧地握住女儿的手,眼神复杂。
她既气愤又心疼,又担心女儿这番话会被虞秋池的记恨上。
纵使她见惯了大场面,面对这样情况也有些进退两难。
吃瓜群众们听到此等辛密,瞬间两眼放光,纷纷竖起耳朵。
因为周伯伯的突然到来,客厅里的吃瓜群众几乎跑了一大半。
他们这些人都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留在这里听八卦。
为了降低存在感,他们都没敢交头接耳。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而某个汇聚了一众名媛千金和富家公子的大群里却异常热闹。
富少1:‘话说,这沈言初是谁?’
富少2:‘能把曲大小姐比下去,应该是个大美女。’
千金1:‘屁的大美女,你们来得晚没看见,那个叫沈言初的女人长得很一般,身材也一般。’
富少3:‘不可能吧。’
富少4:‘如果这女人长相普通,那周时礼图啥?’
某资深玩咖挑了挑眉,‘这你就不懂了,男人看上一个女人不全是看脸,有过人之处的女人也很有吸引力。’
‘说不定这个沈言初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此话一出,群里的名媛千金纷纷无语。
富少5:‘你们说的这个沈言初,是骁少带进来的那个吗?’
‘我记得今晚骁少的女伴,好像就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