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南被男人的行为气得够呛,精致的眉眼染上了愠怒,双手叉腰。
“哼!”
“傅时骁,你怎么光长年龄,不长素质?”
“空着手来就算了,还在我墓碑前抽烟喝酒,最后还踢开了我的贡品和礼物。”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要不是我碰不着你,我早扇你几巴掌了。”
“”
傅时骁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扭头看向身侧,眼神有些茫然。
苏瑾南见他看向自己,突然安静了下来,眼底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傅时骁的视野里只有花草树木,没半个活人。
他心里有些纳闷。
怎么感觉耳边有人在叽里呱啦,但又看不见人影?
傅时骁凝思了几秒,随后揉了揉耳朵,继续喝醉。
苏瑾南眼底的光瞬间暗淡了下来。
果然还是这样,没人能看见她,白开心一场。
傅时骁放下手中的酒瓶,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他看了许久,突然轻笑了声。
“果然死亡是最好的保鲜剂,看吧,二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漂亮。”
他的话语中带着调侃的意味,却也掩饰不住那丝丝缕缕的思念。
傅时骁趁着醉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眼神逐渐变得温柔。
但他很快清醒了过来,立刻将手收回,似乎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在意。
“苏瑾南,如果你当初选择我,哪还有这些屁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沉淀。
“厉干川就是个孬种,他保护不了你,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不可能让那些人伤害你。”
“可惜你不识货,只在乎男人的外貌表像,而不是男人强大的内核”
傅时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大半夜来这里,还对着墓碑自言自语。
着实有些滑稽。
年少时,他确实喜欢过苏瑾南,但没到痴狂的地步。
也许是爱而不得执念在作祟,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想起苏瑾南这个把自己作死的蠢女人。
他就不明白了,厉干川到底有什么好的?
苏瑾南竟为他痴为他狂,不惜声名狼藉,家破人亡。
傅时骁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怒火。
因为这事,他总跟厉干川过不去,总会时不时地找他的茬。
两人在商业上斗了这么多年,非但没有两败俱伤,反而双方都越来越强大。
他收回思绪,继续看向墓碑上的照片突然感叹道。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要是早投胎的话,你现在应该是一名大学生。”
“你呀,可千万别再巴着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了。”
“不然还得继续投胎。”这话很损,但却透着丝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苏瑾南横了傅时骁一眼。
她没想到死了二十年还要被说教,而且还是这么刻薄的说教,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