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苦着脸落座,用勺子转着白粥,可怜兮兮看向薛术,“哥,我可以选择不吃吗?”
这次温柔的哥哥依然带着温柔笑容,笑着拒绝,“不能。”
闻语低头,唉声叹气,一双夹着鸡腿的筷子伸来。她眼睛一亮,屁股动了动,身子朝一边一歪,悄咪咪擡起眼看向薛术,用身体挡住那双‘冒险’的筷子。
薛术淡淡喝着粥,并没有注意这边。
闻语悄悄松了口气,下一秒,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对面黎戊坏坏笑着,露出一对虎牙,“哥,爸偷偷夹鸡腿给姐。”
闻语气急败坏瞪他,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掀瓦!
这小子就是皮痒了!
闻语打算之後给他一顿爱的教育。
薛术放下碗,凉凉看来,“爸,你的小金库是不想要了吧?”
夹着鸡腿的筷子突然一僵,转了个方向,鸡腿稳稳落在于英碗里,于英抱歉看着闻语,转头向薛术祈求,“小术啊,爸就指望用那点儿钱养老……”所以放过它吧,它还小,不懂事。
闻语郁郁看着面前的金黄酥脆的炸鸡腿,咽了咽口水。只能看不能吃,这是什麽人间疾苦啊!
仰头豪迈干完一碗粥,拖鞋啪嗒啪嗒跑回房间。一跳,一拉,一卷,把自己卷成了个蚕宝宝。
喝了碗粥,胃暖暖的,舒服。
砸吧砸吧嘴,然後有些嫌弃,就是没啥味道。
闻语卷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
吾日三省吾身,闻语一天总会留些时间用来空想,放松自己。
她皱着眉,思想天马行空,拦也拦不住。是不是她小说看多了,把脑子给看坏了?
她对家人过去的记忆全无,有且仅有的只有这几天的生活,对于过去组建家庭的那一瞬间毫无代入感。他们见了一面,便敲定了,彼此磨合程度顺利的不可思议。
另二,她身上怎麽突然长鳞片了?
还是暗紫色的……
闻语打了个寒颤,莫名联想到那头暗紫色的巨蛇。她莫名觉得,那个被巨蛇吃掉的就是未来的她。
疑上加疑,闻语皱眉想个半天,最後放弃。捞起桌边的电脑,低头赶稿起来。
“喝药。”薛术敲门进来,他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亲眼看着闻语喝完,才拿碗离开,临走时,瞥了一眼闻语,“不要又通宵熬夜,这次我有东西要拿才回来,发现你在浴室昏倒。下次你就不一定这麽幸运了。“
闻语受教,乖乖点头。
“好的,哥哥。是的,哥哥。我明白了,哥哥。慢走,哥哥。”
薛术被一长串哥哥砸过来,长长叹了口气离开。
闻语看着时间,十点一到立马关上电脑。她现在是不敢在晚上和阴间时间赶稿,连看着她笔下的女主都有些怪怪的,觉得有些瘆人。
闭眼在床上辗转反侧,又热又闷。拉开被子,凉凉冷气从被子缝隙进来,闻语数着羊。眼睛在黑暗中眨巴着,睡意才慢慢涌来。
歪头睡去,呼吸匀称,胸前泛起淡淡紫光。
又做梦了。
闻语穿着洁白睡裙站在巨蛇对面,巨蛇一动不动,一双猩红蛇瞳定定盯着她的方向。闻语想要移开位置,动脚时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愣愣站在巨蛇对面,同巨蛇大眼瞪小眼。
一人一蛇就这样相互干瞪着。
瞪到闻语第二天苏醒。
昨晚前晚梦的回忆并未变淡遗忘,那条巨蛇她连着两夜梦见。
今晚还会再梦到吗?
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巧,闻语笔下女主最後会异化成蛇人。
每日为构思後面的剧情发展,闻语常常感到头秃。觉得自己脑洞太大,剧情太过血腥,删删减减,考虑能过的画面。她扒开胸前的衣服,看着多出的第二枚暗紫鳞片,有点意料之中又有点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