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念也看到了谭氏的目光,透着一股鄙夷和厌恶。
见那人眉眼与顾灵玉有些相似,打扮也雍容华贵,应当是顾灵玉的母亲。
这边,顾灵玉坐在马车上,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母亲,这个贱蹄子竟敢当众让我丢脸。”
谭氏看着顾灵玉,摸着她的手:“不怕,母亲这些铜板不会白花,等会儿就有她好看的。”
这事虽是顾灵玉莽撞惹的,但那个乡下来的表姑娘敢让她们信阳侯府在众人眼前丢了面,就要付出代价。
顾灵玉一听母亲的意思是要对付沈清念,立刻就来了精神:“母亲,您这话什么意思?”
谭氏掀开车帘,顾灵玉也凑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家丁将沈清念抱进了旁边的小巷。
顾灵玉立刻就明白了谭氏的目的。她立刻抱住了谭氏,在谭氏怀里撒娇:
“母亲真好!”
菱儿刚才也开心地捡着铜板,待她抬头一看,哪里还有小姐的影子!
她急得原地跺脚,小姐哪里去了?
她蹲在地上嘤嘤地哭起来。
小姐一声不说就消失了,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此时,沈清念的双手已经被绑了起来,嘴里塞着布条,丢在了杂物上面。
刚刚趁着众人捡铜板的时候,一只手悄悄捂住了沈清念的口鼻,她便晕了过去。
沈清念又看了看四周,好像是一条死胡同,四周堆着杂物,两边倒额墙上还搭着几片烂布,不注意看的话,根本没人看得见他们。
眼前是一个瘦瘦的男子,正摸着下巴,色眯眯地看着她。
沈清念看这小厮,发现他身上的虽然穿着白色的亵衣,但不远处的地上放着的衣服跟刚才撒钱的那个小厮是一样的。
所以他们是一伙儿的。
见沈清念四下看,那小厮一边靠近,一边解下腰带。
“小娘子,你别怕,我家主子吩咐我好好疼疼你。”
原本谭氏只是让那小厮扒了沈清念的衣服就把她扔在大街上。
但这小厮见沈清念这样一个美人儿,就起了亵玩的心思。
眼见那小厮越来越近,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奈何脚也被绑了起来,根本动不了,只能皱着眉,死死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办法。
她决不能受辱!眼泪却在不停往下掉。
突然,耳边传来小厮的一声惨叫,沈清念睁开眼,就看那小厮重重落在地上,嘴角渗着血,疼得龇牙咧嘴。
在小厮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谢宴之。他手中一柄长剑,正直直地对着小厮的脖颈。
那小厮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饶命啊,公子,是……”
不待那小厮说完,谢宴之转动手上的剑柄,那小厮就已无声息了。
谢宴之转过身,将剑入鞘,冷冷地看着她走过来。
沈清念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她从没有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手脚有些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世…子…”沈清念模糊地喊了一声。嘴里被塞着布条,根本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