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常年缺盐,这种恐惧感早就刻在所有人心中。
哪怕现下有盐了,百姓也只会哄抢,往家里疯狂囤盐。
可裴邡事先就安排好了,衙署免费发放食盐一个月。
为何所有人还会挤在此处哄抢?
宋舒想了想,让马夫给自己借了一面锣过来。
马夫负责敲锣,宋舒用竹笔写纸条,随后递给张邰。
“咚!”
“咚咚咚!”
即使在喧闹的集市之中,锣鼓声依旧洪亮清晰。
“官府免费发放食盐,缺盐的可到府衙处自行领取!为期一月,过时不候!”
“咚咚咚!”
“官府免费发放食盐,缺盐的可到府衙处自行领取!为期一月,过时不候!”
“咚咚咚!”
“官府免费发放食盐,缺盐的可到府衙处自行领取!为期一月,过时不候!”
人群在经历瞬间的安静过后,再次“轰”的一声炸开锅。
“免,免费,大人可是真的?”
一旁老汉颤颤巍巍地开口。
张邰长相凶悍,说话间自带压迫感。
“某乃是使君帐下马步都虞候,难道还会作假不成?”
“轰!”
再次一片喧闹。
张邰还想说话,但沸腾的人群中根本听不清他的声音。
张邰只好一把夺过马夫手中铜锣,“咚咚咚咚——”
很好,终于又安静了。
“若要领盐,安静排队。如有喧哗插队者,取消领盐资格!”
张邰的话音刚过,被挤在人群之中的衙役们才扒开拥挤的人群,上前听候差遣。
“都虞侯,小人们来迟了。”
张邰:“混账东西,你们的都头在哪里,街上怎会这般拥挤?若是发生踩踏事故如何是好?”
巡城治安本就是张邰的职责,乱成这样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衙役也是憋了满肚子的苦水,“都虞候,虞候和,和都头都还被困在里面。今日人实在太多了些。”
备注:
血洗名门望族这件事借鉴于黄巢。
重武轻文的历史背景借鉴于五代十国,那个时候文官的地位应该属于历史最低了。
经常被轻视,甚至是欺凌。多久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