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你听我狡辩!”
“温卿你这么怂,让我很难办?你能不能想开一点儿啊?这两个都是你的不好吗?!长得那么漂亮的女的,一开始拥有两个不好吗?”
“你大胆点儿行不行!人家祁谟还啥都没说呢!”
“救命!你居然是个夫管严吗?”
“这这……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萧乔燃你没什么戏了!咱就是说趁早放弃了!”
————
祁谟也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凉凉的落在温卿给萧乔燃披的那件白色的衣服上。
温卿顺着祁谟的视线同样也看到那件衣服。
温卿赶紧上前去,将那件衣服又给扒拉了下来。
萧乔燃:……
谁懂啊!他突然间很想骂人!
“温卿,那件衣裳不是给我的吗?”
萧乔燃又强硬的挤出了几滴泪,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温卿。
温卿手里那件衣服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祁谟……那个他衣服破了给他吧?”
温卿姗姗笑了笑,看着祁谟商量着。
“温卿?你看着办就好。”
祁谟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样,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回事儿。
温卿:……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她应该怎么办?这衣服是给还是不给!?
她就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屋外!
“祁谟你别在这儿显着你了!你把我衣服剪破了,还不能让别人给我披件衣服了?”
“你多损啊,你谁能比过你啊!”
萧乔燃恨不得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恨不得再踹上他两脚。
“我剪的吗!?你看见了?”
“它本来就是坏的呢?”
“是吧~”
祁谟抬眸望去,嘴角勾起了弧度,眸色却如夜色般浓稠,浓郁的仿佛化不开的墨染。
萧乔燃气的浑身都有些发抖,“不是你还能是谁?节目组有那么闲,把我的衣服那里剪坏两个洞?”
祁谟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
“说不定呢~”
“你这么往我身上甩锅可不行啊,你这样让旁人误会了怎么办啊,别人以为我有多恶毒呢。萧乔燃你怎么能这样?”
大房跟二房打架了
“萧乔燃,你怎么这样?”
祁谟倒打一耙的功底日渐长。
“我怎么这样?!我哪样了!我穿着破衣服,我还有错了?”
萧乔燃气的话都说不顺了,没有最气,只有更气!
“你既然都觉得你自己有错了,那我也不好再指责你什么。”
祁谟优雅的笑着,矜贵的气度不凡,整个人的气度依旧是那消融的冰雪,可是那眼底却席卷上了深深的戾气。
“祁谟!”
萧乔燃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我没聋不用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