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两个多小时后。
巷口慢悠悠走出一个穿深色连帽衫的男人,身形和画像分毫不差。
“来了。”
冷雪压低声音。
男人警觉性极高,余光瞥见暗处人影立马掉头往幽深窄巷逃窜。
“追。”
小巷错综复杂岔路多,对方专挑窄缝钻。
跑到一处断头死胡同,嫌疑人被逼到墙角,突然从口袋掏出一把弹簧小刀。
“别过来。”
男人情绪失控,持刀胡乱挥舞。
沈翊第一时间把冷雪护在身后。
“放下刀具,束手就擒。”
“我不想坐牢。”
嫌疑人红着眼往前猛扑。
冷雪从沈翊身侧侧身闪出,精准踹在对方手腕。
小刀脱手落地,冷雪再一个健步加大脚踹,嫌疑人疼得爬都爬不起来。
杜城带着警员刚好赶到,顺利铐走嫌疑人。
收队回分局做完笔录,已经凌晨一点。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安静静,路过夜宵摊沈翊停下车子。
“饿不饿?吃碗馄饨再回家。”
小摊灯光暖黄,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
冷雪舀起一个。
“今天多亏配合顺利抓人。”
沈翊望着她。
“刚才冲出来的时候我心悬到嗓子眼,生怕你受伤。”
“但没想到你身手那么好。”
冷雪捏捏他的脸。
“下次我保证不往前冲,不让你担心。”
男人啊!总想表现厉害的一面,保护另一半。
第二天不用外勤,两人睡到自然醒。
沈翊在书房整理案子画稿,冷雪趴在客厅茶几上赶小说稿件,时不时抬头偷看埋头画画的人。
沈翊察觉视线停下画笔。
“稿子写卡壳了?”
“没有,看你画画入神。”
冷雪起身凑到桌边,纸上是昨夜巷口蹲守时她的侧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