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情阴森的中年人说道:“井上俊逸,你所说的消息,与眼前的那个年轻帅气的大周国人,有何关联?”
被称为井上俊逸的青年,对着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礼,脸都快贴在地上了。
“报告渡边部长,根据我们内部的消息,他就是那个发明了这种计算公式的家伙。”
“徐文,定海学院教授,未婚……”
“你有什么计划?”
井上俊逸说道:“向渡边部长汇报,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让徐文教授叛变!”
渡边皱起了眉头,“最近几年,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说服他们的高层。你确定这次任务可以成功?”
井上俊逸微笑道:“如果是别人,我们的机会不大,而徐文教授,我们有八成的机会能够说服他!”
“按照我们的推测,徐文教授应该是最有可能叛变的那个人。”
“首先,徐文教授现在的财务状况非常糟糕!用大周国的话来说,就是已经穷的一清二白了。”
大荧幕上播放着鹿鹿对徐文的专访,重点是徐文手里拿着的包子和凉水。
“堂堂的大周国重点大学的教授,竟然只有一个包子和冷水当早饭,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其次,徐文为人孤僻。”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徐文不想被约束,所以他拒绝了军方的科研的邀请!”
“其三,我们推测,徐文教授很有可能有一些恶习!”
“按照他的工资,他不可能活得这么简单,可他的名下却什么都没有。”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徐文教授可能有赌博、股票、基金甚至是嫖等方面的坏习惯!”
“其四,徐文是一位未婚青年。”
“这个道理,我们都知道,如果有足够的利益,我们就可以得到他!”
大荧幕上,徐文的所有破绽,都是用岛国语写出来的。
井上俊逸总结道:“徐文是一个孤傲、贫穷、单身、还有一些不良爱好的人才。”
“根据内部的调查评估,造反的可能性,有八成!”
渡边一脸的欣慰,连连点头。
“不过,我们也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设,万一策反不成呢?要不要杀了他?”
井上俊逸说:“他很难被打死,大周国对于枪械的管制,简直是丧心病狂。谁也不可能在大周国的首都把他们的一位老师给干掉。”
“况且,如今各国的情报局都有了共识,绝不会随意杀戮。这十多年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起杀手案件。”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渡边道。
“若是造反不成,我会让徐文与大周国之间产生隔阂。”
“拥有这样的才华,徐文教授过着这样的贫困日子,一定是积累了太多的怨气。”
“大周国的那些艺人,没有任何的职业素养,也没有任何的实际贡献。但是他们一年的收入就能抵得上一位大学老师几百年、上千年都赚不到的钱。”
“如果我们利用合适的方法,挑起他的怨气,让他与他们的国家之间的关系变得疏远,最后就能让他放弃对大周国继续贡献。”
“因此,我们这一次的行动,主要有两个目标。第二个办法,就是挑拨徐文教授的关系!”
渡边沉声道:“干得漂亮!这一次的行动,必须要成功。它的名字叫——臭鼬!”
“我们愿意为大岛国赴汤蹈火!”
一台迈巴赫,在定海大学的东门缓缓停了下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身西装笔挺,气质高贵,从车上走了出来。
“你在外面等着,我走路去就可以了。”
“陆总,定海大学这么大,我们还是开车送您吧!”
被称为陆总的女子,平静地笑了笑。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掌握了绝对的权力,才会有的平静笑容。
“不用,我刚好可以放松放松,找回以前在学校的回忆。”
陆美伊,露鸣的亲姐姐,大米公司的执行总裁,正慢悠悠地走向了定海学院。
这两年西方发达国家的技术禁锢越来越厉害,无论是她还是大米公司,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被全球最强大的国家所压制,那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原本是全球通讯行业的老大,现在却是寸步难行,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售一些非核心的产业。
没有晶圆,没有芯片,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会为他们提供芯片的生产,就算是最基础的业务,也会被严格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