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天气,怎么比往年的冬天还要冷。”刘妈不禁打了一个寒碜,对着自己的发红的手吹气,紧接着,她打了一个喷嚏。
秋漓往一旁躲了一下,刘妈看到,对着她指骂:“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她没有说话,这更加惹怒刘妈,刘妈上去踢倒她跟前的木盆,刚刚洗好的其她衣布,翻到在地上,她不语。
刘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谁让你整天摆着臭脸。”
她默默的捡起,翻到在地上的衣布,重新放在木盆里,清洗。
这一幕刘妈看呆了,看着她一眼,低了低头,心里不是滋味,最后也不再言语任何的声音。
开始大力揉搓,溪水边,只有她们两个人洗衣服,捶打在洗衣板的声音。
两人一起回去,这一次刘妈在她身后,她走一步,刘妈就压低步子,她一回头,刘妈就停下来,看向其她地方。
秋漓:“………………………………”
她也站在原地,突然开口说话:“刘妈,要不你走在我前头吧。”
刘妈结结巴巴:“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得着吗。”
秋漓:“………………………………”
她也不多说什么,继续抱着自己洗好的衣布回去,回到林家,后院的人都在说着什么。
“偏方好像有人在唱戏。”
“唱戏?”
“对啊。”
“你这样一说,想起来偏房翻修的事情。”
“你知道实情?”
“我只是听说。”
“说来听听。”
“听说偏房翻修,是在修戏台子。”
“真的吗?”
秋漓一进来就听到两个不惑之年的两人在讨论。
她本来没有什么兴趣,直到她们又说:“昨个,我还看见,老爷带一个女人去了偏院,该不会就是之前大家说的那个叫云什么臻的。”
“云臻臻。”
“对,就是她。”
“她长什么模样?”
“没看清,天太黑。”
秋漓回想第一次见到云臻臻的画面,她长得非常妖艳,美不胜收。
“不管一定长得很快。”
“你怎么就晓得她长得好看。”
“不好看,老爷能一直不回来?”
“也是。”
秋漓抱着木盆去了外面,去晾起衣布,她对着自己的手吹了几口热气,缓过不少,刚蹲下就听到唱戏的声音,她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发现就在昨个去过端午偏房,她听着,非常绝伦,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怎么好听的戏曲声。
她不知道唱的内容是什么,不过她听出来戏调,是带着情怀的,跟上一次听到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