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调情的两人,突然想起一道声音:“林赧给我出来!”
是程禾。
林赧差一点要从摇椅上滚下来,两人从小长大,她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懂。
云臻臻看他一下子怂了起来,她拧眉。
林赧站好,把烟斗放在她手里,出去就看到程禾就坐在外面等候着她。
程禾歪头一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了。”
“你来干什么?”
程禾先打破纸窗:“我还想问呢!为什么打忍冬!”
“我打下人怎么了,还需要给你汇报?”林赧觉得可笑。
程禾才不会惯着他:“下人?”她哼道:“忍冬是我带过来的,当然是我的人,你觉得我那个权利吗?”
林赧被怼的哑口无言,正想找个什么话搪塞过去,谁知道她又说。
“别以为我还不知道,你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敢蹬鼻子上脸。”
林赧眼神往上看了一眼,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怪怪的。
他反应过来,骂她:“你怎么跟你男人说话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林赧脸色极其难看。
“还有你打忍冬是树威严的吗?还是专门来打我的脸?”
林赧哑口无言,心虚往其她地方看,这时,身后的门推开了。
一个妖娆的女人,连衣服都没有怎么穿好,就出来,抬着头,居高临下。
她拿着烟斗,吸了一口,吹出气来,白色的烟,袅袅升起。
程禾看到她第一眼就怒视,眼里出现凌人的寒意。
“这位想必就是姐姐了。”
她一出声,程禾就感到恶心,她眯了眯眼:“我跟你不熟。”
云臻臻对她打量,一眼就看到她的三寸金莲,她扬唇:“姐姐的脚,好生动,不知道姐姐走起路来是不是摇曳生姿?”
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她的三寸,她知道,这个三寸就是她的耻辱,别说别人了,她自己都这样觉得。
她强作镇定,道:“走路当然没有,你美丽动人,你看你,穿的多薄啊,冷不冷啊?”
她在骂她装什么装。
云臻臻明白,她不是一个令人宰割的女人,她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看向林赧,见他不动,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林赧趁这个机会,说出他的想法:“这位,是戏水楼的台柱子,我要纳她为二太太。”
程禾说:“你休想!”她不退让。
林赧一惊。
“你找女人就算了,我可以忍,但是你带到林家,我不坚决不同意。”
“别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什么?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她看着他,只有躲避的眼神,他明白自己早已经不在他心里,何必自讨苦吃呢,刚才强硬的态度,锐减了不少:“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我们女儿。。。”
接下来这一句话彻底惹怒她。
“他只是一个女孩,能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女儿怎么了?女孩就不是人了?”
她性子傲,他是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