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丈夫:“他……他是来找初寒的?”
不要怪她太过诧异,实在是这种事情在牧家,还是头一遭。
牧风铭点头,又笑起来,“好了,我们别操心了,让思远去管管她吧!”
推开门,只见牧初寒正蜷缩在落地窗边,看着花园大门发呆。
他勾唇,“既然想见他,何不下楼去?”
突来的声音让牧初寒一呆。
愣然的转头,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她的表情有些轻松,又有些失望。
牧思远觉得好笑,“想见他,又怕见到,这就是你们女人在恋爱时的心里吗?”
说着,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牧初寒看了他一眼,苦涩的笑道:“哥哥,你何必来挖苦我?我……我心里,已经够苦了的。”
毕竟血缘相亲,看她这么痛苦,牧思远终究于心不忍。
“来,”他用手抓她的胳膊,“跟我来!”
“去哪儿?”
她惶然着不肯动。
“你跟我来就对了,难道哥哥还会害你吗?”
—哥哥—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别有一番温暖。
牧初寒没再抗拒,而是乖乖的跟着他下楼,走出了别墅。
到了才知道,原来牧思远要带她来的地方,是——酒吧。
“来!喝酒!”
他叫了几十瓶啤酒放在桌子上,“喝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今天哥哥陪你一醉方休!”
她拿起一瓶浅浅的喝了一口,又苦又辣,很难喝。
她虽然任性,却很少喝酒的。
上一次喝醉,还是在……申文皓和郑心悠的婚礼那天。
想起这个,她仰头,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大口。
“感觉怎么样?”牧思远问道。
她放下瓶子,摇摇头:“哥哥,喝醉了只能暂时忘记,醒了还是得去面对。”
这种经历,她不是没有。
闻言,牧思远一叹,“你明白就好。那么,你打算躲他到几时?”
“躲……”
她缓缓摇头:“哥哥,我没有躲,我是在等他自己自动放弃。”
“如果他一辈子都不放弃呢?”
牧初寒一愣,显然地,她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她也不愿去想。
拿起酒瓶,她再狠狠的灌了一口。
“初寒,你告诉我,你喜欢他吗?”
喜欢?
不…………
何止是喜欢,她对他,何止是喜欢?
“哥哥,你别问了,就陪我喝酒吧。”
她也不想再说,放下空瓶子,她再拿起一瓶,想也不想便咕咚灌下了肚。
他也不阻止她,只道:“初寒,想听哥哥说几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