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好吧,你没吃醋,那姐姐也要跟你说清楚,”姜之久像个小挂件一样甜蜜地把脸贴到舒芋肩上,笑着解释,“萧医……aggie不是我相亲对象,我们也不是初次见面,我们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不然哪有相亲还带着婆婆的,是吧?我们就是偶然间遇到了,就一起聊两句。再说了,姐姐答应过你不相亲的,姐姐说话可算数了呢。”
舒芋心里没有放松:“婆婆坐的轮椅和我送你的那把轮椅,好像是一样的。”
姜之久笑得更灿烂了:“一样,但不是你送我的那把。”
姜之久用脸推着舒芋往洗手间那边走,边对舒芋说:“前两天我阿妈也问我借轮椅了,说萧医……说aggie的外婆摔了腿,如果我不用的话,就借给aggie姐用。其实我都挂到网上了,也有人来问价,但我不舍得卖,就留下了。所以阿妈和我说的时候,我也没舍得借,只给aggie姐发了个链接,我说蛮好用的,aggie姐就自己买了把。”
舒芋:“这样。”
姜之久:“嗯。”
舒芋短暂地唾弃自己的小心眼,接着不经意般继续问:“看你拎着购物袋,都买什么了。”
什么都没买,里面是萧医生给她拿的抑制贴,姜之久不在意地说:“随便买了点好看和新奇的小玩意。”
舒芋想,姜之久在说谎。
如果真是些好看和新奇的小玩意,以姜之久的性格,姜之久很可能会再多说一句“一会儿给妹妹看看”,或者高高兴兴显摆一句她买到了什么好看的新奇的玩意。
舒芋继续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随口问:“aggie是alpha,是吗?”
姜之久此时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舒芋真的在吃醋!
aggie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oga,只是气场看起来很像alpha。
姜之久心底笑开了花儿,同时动了小心思,故意避开舒芋的视线,不清不楚地说:“啊。”
舒芋脸色又冷下去。
舒芋自知自己问的问题已经有些多,但她忍不住:“aggie是做什么工作的?”
姜之久:“……”心理医生,但她不好说。
姜之久继续含糊:“好像是个体户创业那种吧。”
两个人,一个不经意地提问与吃醋,一个有意地避开与含糊,气氛渐凉。
到洗手间门口,姜之久包里手机响,她留在外面接电话,舒芋独自进去。
舒芋将水龙头的水调到最凉,用力搓揉手指,试图让自己冷静。
天气不断降温,凉水已经冷得冰手,但冰水冲在手上,即便已经冰得她头脑发冷,却依然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能听出姜之久刚刚的隐瞒,能听出姜之久刚刚的谎话,这些闪烁其词让她觉得自己像只被姜之久牵着走的宠物。
姜之久想要她就来找她,不想要她就不找她。
甚至任何联系都没有,说不联系就不联系。
一边对她谎话连篇,一边又对她甜言蜜语,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