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木门开了又合,卷起一小阵暖风,彻底隔绝了外面人灼热却温柔的目光。
辉月在走廊的转角碰见了狗狗祟祟朝外望的磷。
“你在看什么,磷?”
突然的出声明显把对方吓了一跳,辉月好像幻视了一只和怀中一样的炸毛黑猫。
“啊,姐,你回来了啊……”
手挠脑袋,眼睛四处乱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她决定拆穿,“你刚刚不是在看门口吗?”
“……”
尽管个头变高了,青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表情管理很不到位。
不过,辉月对此很高兴。
高兴自己的弟弟在经历战乱的年代后,内心仍留有一丝童真。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磷最后败下阵来,实话实说,只是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姐,今晚的祭典你是和斑一起去的啊?”
“嗯。”
“噢。”
他点了点头,视线移向辉月怀中抱着的猫,不知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其实,磷更想问的是他姐和斑现在的关系。
祭典结束,他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几个忍者学校的孩子,偶然听到其中一个长的很像猴子的男孩兴冲冲地和同伴分享八卦。
那男孩意味深长地挤眼,说:“真没想到,辉月老师和火影大人竟然是那种关系!”
什么那种关系?
磷很懵,连脚步都停下了。
那表情那小动作,很难不让人猜到那小孩的潜意思。
不是,他怎么不知道?!
无法形容的震惊混杂着类似最亲近的家人要被人抢走的愤怒与不安驱使着磷做出了偷偷摸摸在墙角偷看偷听的举动。
这时,有道故意放的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姐弟俩无言的对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辉月和磷同时愣了一下。
在这栋新建的房子里,夜里除了他们,也就只有日渐苍老的父亲中山了。
只是,这么晚了,他竟然还没睡?
中山停步在长廊转弯处,深邃的眼睛依次看过面前自己仅剩的一对儿女,嗓音低哑,“怎么还不进房间休息?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不注重睡眠可不行呐……”
他什么也没问,仅是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关心的话,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月光把他的身影拖得很长,照在那件被临时披在身上的外衣上,如水般柔软。
……
谣言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在火影就任仪式结束,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的忙碌生活,忍者学校也照常开课后,辉月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那天,下课铃声打响,她如往常一样,收拾完东西,抱着书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察觉到自己好像被光明正大地跟踪了。
还是自家崽子。
当初建校时,适龄的孩子数量非常有限,加上诸多内外因素导致,忍者学校最初只招到了二十多个人,柱间索性把他们全分到了一个班。
而在这二十多人里,宇智波家的占了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