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怎么了?”韩方驰问。
“风吹的,太干了。”何乐知拿唇膏随便涂涂,“昨天睡一宿早上起来嘴唇出血了。”
“瘦了?”韩方驰又问。
“可能也有点儿。”何乐知说。
韩方驰:“吃不饱?”
“能吃饱。”何乐知都收拾完了,坐下来好好看着视频,朝他笑笑,“好久不见医生。”
他看见韩方驰明显很高兴,虽然是在视频里。
韩方驰在卧室里,这房间何乐知住了两周呢,看着灯光的颜色和床头背景,以及俊朗的韩方驰的脸,何乐知最大的感受就是想回家了。
“下次你再多带点吃的。”韩方驰说他。
“没瘦那么多,是不手机给我瘦脸了?”何乐知笑着说。
何乐知其实吃得不少,他就是长期运动,身体习惯了一个高消耗的状态,三餐都规规矩矩吃饭热量不够他消耗,加上每天动来动去,一出差就瘦点。这无所谓,回去还能补。
他趴在床上,手托着下巴,跟韩方驰说:“我要你下周末的两天时间。”
不是问行不行,甚至没问有没有排班,这是何乐知难得地直接命令式提出要求。
韩方驰也不直接说行不行,看着他问:“你能回来?”
“能。”何乐知点点头,又说,“那两天可以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