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没跟他对视,
她靠在床头,很轻地开口:“我想,昨晚你提的那些价码,也包括我对白筱筱以及未来的情人装聋作哑,不是吗?”
骆深没有出声。
俞浅继续道:“骆深,当你选择跟白筱筱沾染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需要再考虑我的心情!再说,我们是夫妻吗?不是吧,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们只是……我们只是婚姻合伙人罢了!”
他说那么清楚了,
她再摆出一副痴与怨,未免可笑。
俞浅说完,骆深嗤笑出声。
他来到她身边,轻握着她的下巴,一根修长食指轻抚她红润的唇瓣,他注视着那糜糜之色嗓音微哑:“真是伶牙俐齿!”
俞浅不堪,想别过脸去。
骆深却蓦地倾身将她抵在床头,他高挺的鼻梁紧抵住她,嘴唇亦是,那柔软的触感十分诱人。
骆深垂眸盯着,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滑动。
“总有一天,我要尝尝这滋味。”
俞浅不是单纯的小姑娘了,她跟骆深有过三年的夫妻生活,男人话里头的意思她稍稍想想就能明白……
婚后,有时他应酬喝了酒,那方面上头时他让她帮他做那个事儿,但是她一直不肯,他稍稍强势俞浅就把头埋在枕头里哭,所以三年来她真的没有给他做过那个。
过去不肯,是女人的矜持。
现在不愿意,是因为她不爱他了,自然不肯为他做这种事情。
俞浅嘴唇轻颤……
骆深松开她,走进洗手间换上昨晚来时穿的衣物。
出来后他淡淡道:“我等你的回复!骆太太,不要让我等太久。”
俞浅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