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恼地思考着:“伤心的男友可能需要两个。”
“噗丶”
你忍俊不禁,夏油杰在某种程度上可真是个接梗达人,这样耍赖皮的方式却根本让人生气不起来。
“我需要伤心的男友脑袋往下低一点。”
你松开了抱着他腰的双手,伸手攀上他的肩膀。可是踮起脚尖还是离这个故意站直的家夥还差一点。
“低一点——”
你拖长着音埋怨着,不满地用手去掐他的脸。
16岁少年的脸颊已经褪去了年幼时期的婴儿肥,脸部轮廓已经逐渐向成年男性靠拢,凤眼的男性似乎都带有着一股神奇的魅力,每一个眼神都像在说话,在说,现在在说——
「我很高兴」
他弯起的眉眼让他从那种妖冶的气质中脱离出来,变得孩子气,变得活跃,充满少年心性,带着青春年少独有的丶青涩且珍贵,单纯又真挚感情。
他不再装模作样。
发散的意识被嘴唇上柔软的触碰唤回。初夏夜里微凉,他洗漱之後温软的触碰是暖洋洋的,甚至有些热烘烘的,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
夜里细微的虫鸣声和风声似乎都要远离,只剩下能清晰感受到的是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对方温热的鼻息,抓紧他衣服布料産生的摩擦声,嘴唇分开时啾地一下。。。让人耳热的声音。
“杰。。。注意安全。。。”
你还记得他明天要出任务,记得现在已经皓月当空,分开的时候害羞地用手指捂住了他想要继续的亲吻。
戛然而止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尽兴,但他一向明事理,对自己的要求也几乎苛刻,去对恋人示弱和撒娇也并不擅长,最後他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你的掌心,就提出送你回去。
“宿舍也就隔了一条路。。。我走回去就好啦。”
你不好意思地摆手,今天撒的娇已经够多了。
至此夏油杰也不再勉强你,他站在原地看着你三步一回头,笑着对你挥手:“明天见。”
嗯对,明天还是会偷偷早起去送他的。
“明天见!”
结果所有的蜜糖般的好心情在摸到烟盒的时候加入了苦巧克力。
倒也不是因为隐瞒而感到生气,反而是自己过了这麽久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实在是太粗心。
从事危险职业的家夥们多少都会有自己的消遣方式,烟酒便是驱散忧愁最简单又便利的方式。心中的压力无法通过暴力释放,而一根烟,一杯酒,尼古丁和酒精就能让过载的大脑短暂地放松。
夏油杰也会有必须要这样才能放松的时候吗?也需要朦胧的烟雾,需要这在肺部转了一圈被吐出的气体来麻醉自己吗?
还是说只是少年的叛逆心理,对没有尝试过的事物抱有好奇呢?
烟是个好东西,烟是个坏东西。夏油杰从这里面得到了什麽呢?
心中的喜欢并没有因为发现了这件事而消退,反而像是被添了柴了篝火,在初夏的夜里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如果只是开心的时候想要来一根的话还好。。。如果是为了逃离什麽才抽的话。。。
你偷偷地做了一件坏事。
*
任务中的夏油杰坐在虹龙身上的动手一顿。
“糟糕了。。。”
“啊?怎麽了?”
躺在後头优哉游哉啃零食得到五条悟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夏油杰有些头疼地按着眉心:“给她的衣服里忘记把藏起来的烟盒拿出来了。”
“嚯,完蛋。”
挚友幸灾乐祸的声音简直欠揍地让人手痒,他有些忐忑地掏出手机,上面的邮件记录还停留在今天早上的问好。
过去了一天多还是没有发现?真的假的?还是说生气了不想说?
想打电话,但任务目的地已在前方。
“悟,我赶时间。”
“嘿,明白明白,我想想啊,报酬是——”
“你可以自己下去吗我要加速了。”
“???喂丶”
*
原本三天任务在出发了第二天的下午就结束。坐虹龙逃票(?)的举动只能让人庆幸没有空中交通法,飞到云层上面避免被无辜路人看到两个人凭空在天上飞,後果就是两个人都吸着鼻涕回来。
舍命陪君子的五条悟(其实开了大半路无下限)大方地拍着挚友的肩膀:“生八桥,蜜红豆的。”
夏油杰随意地应下了,按着手机的手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