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我没有转身,他也没有走过来。我知道他站在椅子的後面,把手机放回了我颤抖着的手上。
“小心一点哦。”
我。。。我动弹不得。
地上的影子告诉我,扶着长椅站在了我的身後。阳光无法让咒力化成的耳朵出现影子,不代表着他不能看见,我感觉自己被衣服遮住的尾巴好像在不安地晃动着。
没有镜子的我无法察觉自己到底是个什麽状态。我的双手揪住了自己膝盖上的裙摆,竭力平复着声音里的颤音。
“你怎麽来了。。。不对,你知道我在这里?”
“啊。。。因为钉崎突然间叫我去那个咖啡厅的,我刚从那边回来。”
晃到我面前的手指了一个方向,我快速地瞄了一眼,那不就是我们直冲着撞上了吗!
“——然後就看见有个人影很像你,所以就过来啦!啊对了,是不是她也叫了你来着?要一起过去吗?话说带耳朵的帽子很适合你哦。”
“真的?!”
啊
完了。
因为听到了夸奖而忍不住回头看了,猛转的惯性让兜帽掉了下来,我对上了他惊讶的眼神。
琥珀之瞳里面倒映着我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还有支棱起来的丶和发色相同颜色的兽耳。
“……”
“……”
“……我丶我!我可以解释……的!”
脸好像快要烧着了,烫得我恨不得找个湖立马跳下去,我不敢再去看他的脸,把视线集中在他的胸口处死死盯着,想把帽子拉上去却不敢再有动作。
要是能变成鸵鸟就好了,呜丶
我缩了缩肩膀,企图把自己团吧团吧在长椅上变成一颗刀枪不入的圆球,然而异变突生——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脑袋。
他的手指勾起了我的发丝,像是抚摸着路边的小流浪一样,温柔地顺着头发生长的方向摸了一下,随之好奇地揉了揉我的脑袋,捏了捏我的耳朵。
“!!!虎杖!!悠仁!!!”
“!!对不起!一时间没忍住!”
我恼羞成怒地扒拉下他的手,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踏在了长椅上面。
被我捏住了胡来之手的虎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嗯丶嗯。。。原来是真的耳朵。。。”
这下又轮到我口齿不清了,抓着他的手继续捏着不是,放开又显得很唐突。。。。
“。。。都怪你。”
“……?”
“都怪你!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自暴自弃地扔开他的手,按着他的胸膛把他往後一推,自己踩着椅背直接跳了过去。
往後踉跄了两步的虎杖刚稳住身形,便被头脑发热的我抱住了。
这一定是我人生有史以来最倒霉的一天了,我这样想着,悲哀地抱紧了他的身体。
*
【都怪你。】
这样的句子似乎从前也有过,依稀记得是他玩笑般的突然出现让少女把刚到手的冰激凌吓掉了,两个人在冰激凌车旁边面面相觑了几秒,好脾气的少女埋怨地说了一句,倒也没有多生气,蹲下身去把地上的惨状收拾好。
而他摸了摸脑袋,身子一侧冲向了冰激凌车,等到她整理好了站起身的时候,虎杖悠仁刚好能把新做好的冰激凌递给她。
那时候,她是什麽反应来着?
是【我不喜欢草莓味】还是【谢谢你,虎杖】?
大概两者都有吧。
他看着一边说着不喜欢,一边舔着冰激凌球的少女,在微风中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像是猫,但其实是狗吗?
要问虎杖悠仁喜欢猫还是狗,他一定会在你面前苦思冥想许久没有结果,最後为难地丶像是被强迫一般地妥协着如果是大型犬的话一定能获胜。
大型犬,那也得看有多大。。。了丶